。要是她突然问自己为什么反应这么大该怎么答?左淮清沉默,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好在林素雁好像有些过于迟钝了,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左淮清意识到自己的紧张,掩耳盗铃般将林素雁的脑袋掰过去,声音闷闷的:“不准这样看我。”
把视频传给花满瓯之后,郁白风总觉得有些不对。
她等了近两个小时依旧没有等到花满瓯的回复,无论是关于昆吾石的还是关于这个人。
面前的屏幕里也是那段视频,郁白风一遍一遍拉着进度条,试图找出说服自己这不是柏雁芙的证据。
这怎么可能呢?如果这个人的身份确定了,背后代表的意味简直让郁白风不寒而栗。
昔日的联邦奠基者被软禁,从动作上来看甚至还疑似有脑部损伤。是旧伤叠加,还是有违禁药品?
郁白风深呼一口气,通讯却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她接通,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惊慌:“你手下的亲信有没有在皇后街这边的!派个人来!他们好像狗急跳墙了!”
分辨出声音郁白风简直要晕倒。谁能理解她这个表哥为什么在大选前夕不好好在家躺着非得一个人出门,不过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郁白风匆匆抓了件外套就往外冲。
正式出发之前,有无数个人找过左淮清,问她想好要和林素雁一起去上城了吗。
其中以志田为代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甚至志田由理本人还动过亲自上阵的念头,在被左淮清点了一下扭到后腰麻筋后遗憾溃败。
另一派以克莱夫为代表,决定围魏救赵,找了个时间去和林素雁好好谈谈。但很不幸的是哨兵在切换战斗形态之后面对普通人几乎是无解的,林素雁单挑到后面甚至打困了要求她们一起上,打完这场她就收获了不少迷妹。
好说歹说左淮清是说服了志田由理是时候服老,林素雁也是很迅速地打败了质疑她保护老大能力放话要找她单挑的所有人,两人很迅速地收拾东西出发。
在边区两人还能靠机甲车赶路,等过了第一个查身份的口岸两人就只能靠步行了。左淮清说服郁白风给她们两个准备了两套假身份,混进招人的队伍里当保洁。
这活没什么难度,只是在听到这个决定的时候林素雁还是眉角一跳,拉着花满瓯就进了浴室。
左淮清一头雾水,在看到林素雁掏出一罐胶水试图往她脸上抹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把人手按住一脸不理解:“你干嘛?”
“不是,就我这张脸,就你这张脸,我们两个,”林素雁气结,你你你了半天依旧说不出话,“真的认不出来吗?”
左淮清莫名其妙地盯了林素雁良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把刚取到的id卡拿出来给她看。一人一张,证件照都和她们本身的脸型相差无几,但气质却是天差地别。只是轻微的发型改变和瞳孔颜色改变,林素雁差不多变成左淮清突然笑了一下,不敢直说林素雁的身份卡照片看起来像精神小妹。
十五小时后,林素雁顶着一头黄毛,左淮清顶着绿眼睛和三个大到夸张的美式耳环继续赶路。
一直混到了等着检查身份的队伍门口,看着就在自己眼前的奥拓拉夫主楼,林素雁才有了点实感。
前面队伍突然起了一阵骚动,疑似是有人的身份证明有漏洞,很快有看衣着职级更高的管理人员过来交涉,一时间没人管得到这边。
林素雁伸脖子望着那边,语气有点担心:“我们的身份不会被查出来吗?”
左淮清心不在焉,瞥了那边一眼心道郁白风要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还是别想着夺权了,早点回家当乖乖女比较有前途。她在想的是另一件事。
如果她能见到柏雁芙,她要说什么?
根据郁白风传回来的照片能看出来,柏雁芙的状态明显不对,甚至由左淮清一个阴谋论主义者来看绝对被注射了控制神经的药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