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星非常心虚:【芙芙找我有点事就出门了,你呢?怎么还有时间来跟我闲聊?不是说今天晚上要比赛吗?】
【江星燃:要走了,在等车而已。】
……那是真的好巧了。
她跟江星燃竟然在京海的同一片天空下,干着同样的事情。
至于比赛,翟星突然间很想要问江星燃一个问题:
【在我离开了京海以后,你怎么再也没有邀请我来看过你的比赛呢?】
【江星燃: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翟星:不行么?】
江星燃没有回复翟星的问题,江星燃给翟星打来了电话。
手机在手上微微的震动,翟星迟疑了一瞬间才接通了江星燃的电话。
她这边很吵,江星燃那边好像也不遑多让。
江星燃说:“翟星。”
他的语气格外的淡,就好像是一片云一样划过翟星的心口,翟星感觉自己的胸口都带着点说不出的闷热来。
如果是要用这样冷淡的语气说话的话,就不要在看见一句回答时就毫不迟疑的打电话过来啊。
翟星应了一声:“我在呢,干嘛突然间打电话给我?”
江星燃:“因为感觉是重要到要打电话来跟你解释的事情。”
“之所以之后都没有邀请你来过,有一部分的原因是之前总是在输的时候邀请你来,”
听到这样,翟星忍不住的笑了一下。
因为江星燃说的是实话,翟星总是在江星燃输掉比赛的时候,出现在他的比赛现场,当一切都落幕,人群都走散的时候,翟星赶到了比赛现场看见了比赛结束以后的江星燃。
翟星说:“怎么?我是你输掉比赛以后的特邀嘉宾吗?”
江星燃说:“不是,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
“每当那种时候,我总是很想要见你。”
翟星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她的眼睛眨了好多次,江星燃总是这样,突如其来就给她一句不知道要如何回应的直球。
翟星试图学着他的样子开个玩笑:“怎么?那现在是不想要见到我了吗?所以再也没有叫过我来?”
“想啊。”
江星燃淡淡的笑了一下:“可是温城到京海太远了。”
坐飞机要整整两个小时才能抵达。
在路上还要浪费掉三个小时的时间。
于是在翟星离开了京海以后,一次都没有受到江星燃的邀请。
但是江星燃在翟星回到了温城以后,总是每年都一样,频繁的从京海返回温城,一次又一次。
哪怕只有仅仅三天假期。
翟星张了张口,这下真的就连玩笑都开不出来了。
好在命运待她不薄,在这个时候江星燃那边突然间有人在喊他。
翟星几乎是胡乱开口道:“看来有人找你,那我先挂断电话,不打扰你了。”
江星燃的声音被翟星直接截断。
彻底在她耳边消失。
叶迟迟终于买好关东煮回来了,手里满满当当的拎了一大袋。
翟星正站在原地等她,她在人群中气质原本就很突出,清冷而又卓绝。
叶迟迟跟着翟星一起出门的时候,总是很习惯路人惊艳的目光,可是这通常都是在她们好好打扮过的情况下,这次出门为了方便,她们两个穿了舒适的短袖与牛仔裤,甚至翟星还带了顶鸭舌帽,怎么路过的人视线还是忍不住的往翟星身上瞟呢?
在看见翟星的时候,叶迟迟得到了答案。
因为往日总是冷着一张脸,不曾为什么动容的翟星面色微微泛红,冷淡的面容化成了一池春水,格外的柔软漂亮。
叶迟迟哑然道:“星星,你怎么脸这么红?”
突然间美了她一大跳。
翟星压低了鸭舌帽,遮住大半张脸,生硬道。
“太热了,被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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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迟迟的朋友大多数也是贺洲的朋友。
当时在电竞圈的时候贺洲就是很出名的选手,在最辉煌的时候急流勇退转形成了主播,俨然是某牙直播的扛把子主播。
贺洲认识的朋友多,认识贺洲的人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