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以约翰·罗素为代表的自由党,向国会提出的改革方案被拒绝,那个预计增加四十万选民的建议被无情否定。
几分钟黛芙妮和贝拉就明白了一切,黛芙妮没有心思再散步了匆匆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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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打算过年前完结,所以过段时间开始双更哟
一直等到了晚上,黛芙妮拿着报纸追着刚进门的狄默奇先生:“爸爸,这篇报道的作者是您吗?还是库克先生?”
“黛菲你不愧是我最机灵的学生。”狄默奇先生并不严肃,相反他很轻视, “这篇报道结合了一部分前几个月我走访了解的消息, 以及当下时政和未来发展。”
“为什么不写作者的名字?”黛芙妮问,很明显狄默奇先生对内容是非常满意的。
“安德鲁不愿将名字摆在舞台上,他不少亲戚是工人,迫于无奈也是为了保护。”狄默奇先生说, “而我只是作为出版顾问以及这一篇报道的编辑,在一个贩卖消息的公司做工作人员,并不会有什么问题。”
“最关键的是也没别人愿意担保。”他补充一句。
黛芙妮想起了上次他被打破头的事,心有余悸:“爸爸,我害怕。光光是想到那回的事我就难受得要命。”
狄默奇先生转过身, 伸出手去拉她:“害怕不应该在你的人生里占据太多的篇幅,它会摧毁你。所以遗忘和释然是很好的帮手,它们会帮你找到勇气。”
“您对我的要求会不会太高了?”黛芙妮说。
“谁让你每回都能出色地完成呢。”狄默奇先生低头对上她的眼睛, 笑意盈盈的。
如果说一切都能按照脑海里的想法进行,那就不是未知的人生了。
从那天起连着一周,一百零八号都用访客上门。
善意由工人们提供, 恶意则来源于受到利益威胁的工厂主。
“这是今天的第三封。”卡丽将信扔在桌子上,“不过是一篇报道就把他们吓得尿裤子!这群臭猪仔!”
“我有时候在想你爸爸到底是在做什么工作?一个学者也会受到威胁!”狄默奇太太说。
“因为他在用文字攻击他人,也许叫精神攻击?我不确定。”黛芙妮说。
“可没你语气里的轻松。”卡丽说,“除了比他们更有权有势谁能压过地头蛇们?更不用说我们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户人家,一户只有三个佣人的家庭, 其中两个还是兼职。”
“一个。”黛芙妮纠正她,“道奇已经是全职车夫了。”
“留下他不如留下玛琪拉。”卡丽说。
“抱歉卡丽,我们还没有那个能力留下三位佣人。”狄默奇太太说。
“爸爸需要一个全职车夫, 以他奔波的频率也没时间学习如何驾驶马车。”黛芙妮说。
“哼哼!”卡丽气呼呼地哼了两声。
在今晚的餐桌上,狄默奇太太到底还是表达了自己的担忧。
“我始终认为捐给别人的,应当是自己多余的。”在吃完主食后她似是不经意道。
“我同意。”狄默奇先生吃了一口土豆泥。
“你看到今天的信了吗?他们很不耐烦很强硬,关键是我们还不能不考虑。”狄默奇太太说。
狄默奇先生很明白,上次的事、罢工闹出的阶级战争、可怕的失业率,还有康斯坦丁对迈尔斯的报复只需要轻飘飘的一句话的冲击,这些都吓坏了他的妻女。
“这篇报道不是什么警告只是一篇陈述的事实,这样的报道在全英国每天不说几十上百篇那是肯定有的。他们不可能报复每一个仅仅只是说了几句批判性的话的作者,而且我可没有署名我是作者。”他说,“签了合同我并没有资格随意撤下报道。”
“爸爸,你认为自由党会获胜吗?”黛芙妮问。
“我不知道但是我希望。”狄默奇先生又补充了一句,“我支持的是他们理念。”
本以为因为迈尔斯和报道的事康斯坦丁会疏远他们,没想到他还如曾经一般对待他们,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他寄来了三张拳击馆的门票,时间就在三天后。
拿到票的贝拉和克洛伊的尖叫差点掀翻一百零八号的屋顶。
“天呐!我就要看到男人的□□了。”克洛伊脸颊通红倒在小会客室的沙发上,两只脚不停地扑腾。
“嘘!”黛芙妮让她轻点,“这要是让我们的爸妈知道了,可说不好还能不能去。”
克洛伊咬唇,兴奋不能通过呐喊来发泄就只好分担给四肢,她手舞足蹈的一会跳一会蹦:“我曾在几年前瞥见过街头拳击,黑夜加上几个黑乎乎的黑奴什么也看不清。”
贝拉比她矜持但还是难掩激动,以及那个词让她有些不满:“现在不说那个词了。”
“谁在乎!”克洛伊又跌回了沙发,“我现在只想快点到大后天。噢,摩西知道一定会羡慕我们的。”
“我打算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