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嘴唇,抬起下巴,手指随意地划过一排排布料,漫不经心地停在其中一匹上,开口:“这匹布多少钱?”
“阿泽莉娅女士,这匹提花丝绸要十先令一码。”老板露出讨好地笑,他知道安娜不喜欢别人称她为某某太太。
“就用它给我做一条宴会礼服吧,做好送到我的住址。”安娜说。
老板心里乐开了花,一个劲地点头。
安娜嗤笑一声转身走出裁缝店,脸色瞬间变得阴狠,等对方上了她的地盘有他好看!
“安娜!”
安娜瞳孔一缩,极快地扭头丝毫不在意脖颈是否会受伤,一双眼睛急切地去找声音的源头。
心跳得很快,说不清是因为惊恐还是期盼。
“安娜,你到哪里去了?”
“我——”安娜下意识开口。
直到一对母女出现在她面前,原来是妈妈在问她的孩子。
她们拉着手不过片刻便消失在小巷口。
“阿泽莉娅女士?”佣人不明所以。
安娜扭过头,心尖酸疼但很快被她抹去,她如今是罗瑟汉姆无人不知的阿泽莉娅女士,又有谁会叫她安娜呢?
阿泽莉娅代表了鲜艳绚丽的杜鹃花,比安娜这个名字更适合她。
“走吧。”阿泽莉娅搭上佣人的手,乘坐马车离去。
而在萨福克郡的小矮树屯,一间招牌灰扑扑因风吹日晒已看不清字迹的酒馆,一群男人正热火朝天地喝酒吹牛。
他们穿着棉麻衬衫和老旧外套,嘴里喝着酒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跳舞的几个女人。
廉价酒水打湿了他们的胡须,又浸透了女人胸前的布料。
一个着装暴露的年轻女人拎着一壶酒,跌跌撞撞地冲进这群野蛮人的头头怀中。
那人的脸颊和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他皮肤粗糙,晒成小麦色,右手少了一根手指头,可这样依旧俊朗,尤其是那双多情的眼睛。
“康纳先生,我来陪你喝一杯吧。”女人迷离地坐在他身边。
迈尔斯眯着眼睛,懒散地靠在沙发上,他双手大张着任由女人靠在上面,浑身都是酒气,说话也不清楚:“你听说过啤酒花吗?”
“什么?”很明显女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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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当一个故事结束的时候,我们总会想起它的开始。
“你在看什么?黛菲。”
“妈妈,你看那儿像不像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