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玉琴觉得这婢女的神色有些不对劲,便问了句。
“怎么,本宫回来还需要向你们提前知会?”
“不不不,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夫人回得及,这府上方才洒扫一遍,地滑,奴婢担心摔着您。”
净手结束,元玉琴起身朝着自已的院落走去,婢女默默低头跟着,面色有些苍白。
刚入院子,一男子走出,有一缕头发还夹在衣领中,他若无其事地反手将门关上。
“夫人,你不是要去散心么,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元玉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夫君身体可好些了?要不还是让御医来瞧一瞧吧。”
“贪睡了会儿,精神好多了,”
“那就好。”
“陪为夫走走,精神精神,来人,准备绿豆粥,解解燥气。”
初夏将至,京城的天开始有些许热了。
元玉琴被挽着手,神色顿时就柔和起来,二人朝着花园走去。
待院中的人走近,门轻轻打开,一名女子鬼鬼祟祟从中走出,面上很是不满。
“贱人,坏我好事儿!”
另一边,姜楚楚这里。
吕亮早他一步离开,并且将这儿发生的事情宣扬出去,且让路人去通知姜峰。
得知出事儿的他,急匆匆回府,一进入前厅就听到姜楚楚哭哭啼啼的声音。
“娘,我不要嫁给那个人,他怎么配娶我啊。”
楚楠骄亦是头疼愤怒,“不嫁不嫁,你怎么能受这般委屈。”
王氏捏了捏眉心,“女儿家的名声尤为重要,这事儿,怕是”
“老爷回来了”水嬷嬷眼尖瞧见姜峰,连忙开口。
“到底怎么回事,楚楚你怎么样,府医来看过没?”
虽然不是自已亲生的,但到底也是他捧在手心的养女,他也心疼。
“爹爹,姜皎月她害我!”
图她什么呢?
此话一出,在场的三人皆是一愣。
楚楠骄猛地回神后,便委屈哽咽起来。
“楚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从实说来,你爹爹和祖母定会为你做主的。”
姜峰眉头深锁,“这跟皎月有什么关系?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难道楚楚落水和她有关,可是,没理由啊。
“就是她,她让我摔到湖里的,就是想害我名声受损,呜呜。”
姜楚楚咬牙切齿,“她嫉妒我娘入了这姜家,怪我们让母亲与你和离,心存怨恨,拿我撒气!”
“这不可能!”
这回,姜峰没有相信姜楚楚的一面之词,而是当即反驳。
此时,老田弯着腰走来,“老爷,老奴查到了关于楚楚小姐落水的一些事情。”
跳湖是姜楚楚自已跳的,甚至姜皎月拉着她,她还用发簪戳人家的手。
那些话,许多人都听到了。
姜峰的眼神瞬间就变了,语气严肃,呵斥起来,“楚楚,说实话!”
姜楚楚眼皮子狠狠一抽,“爹爹,你居然凶我。”
她的反驳,底气不足。
“我没说错,姜皎月害的我,那些话不是我说的也不是我做的,对,她有古怪!她不详,和她挨得近了我就倒霉!”
上次春雅山庄那次就很诡异,事后她很长一段时间,噩梦连连,总觉得自已见鬼,时常精神恍惚。
直到姜皎月离开姜家后,她才感觉好了些。
“够了!自已惹出来的事情,休要怪到别人的头上。”
姜峰看姜楚楚的眼神有些失望,这孩子一向懂事乖巧,难不成都是假象?
自打那孩子被找回来,她就经常暗示被欺负打压,可他从未见着,甚至因为他们母女,他的妻儿都离开了姜家。
若真的要对付姜楚楚,卫家那些人出点主意,便会比现在更可怕。
“峰儿,你也莫要大发雷霆,楚楚被吓坏了,一时间胡言乱语也是正常的,她受委屈了。”
王氏近日也是憔悴不已,再加上怕说重了,儿子接着与自已怄气,语气不像从前那样盛气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