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本殿就为你做主,来人,笔墨伺候!”
宁成慌了,赶紧跪下磕头认错,“彩儿,哥错了,哥也是被这个女人蒙蔽了双眼,才让你受尽委屈,彩儿你原谅哥哥吧。”
事到如今,他只有退让一步,把罪责扣到别人头上。
否则,他努力到如今的前途,将会毁于一旦。
胖女人是个泼辣的,一旦这罪名认下,男人就有可能在功成名就将她休弃,她届时还会被人指脊梁骨。
凭什么好处一起享,出了事儿还让她背锅。
“宁成,你个孬种,没你的授意,我敢这样吗?”夫妻俩拉扯对骂。
彩儿看到他们这般,解气了不少,她迅速写下断亲书,“你们要打要闹没问题,签了这断亲书。”
在元景眼神的震慑下,男人不情愿地签了字。
随后,彩儿跪谢元景,并感激地冲周围人道谢。
“谢殿下做主,谢各位父老乡亲,愿意听小女子说起这不堪的过去。”
正义感爆棚的人,纷纷安慰她往前看,彩儿能屈能伸,也为自已挣了一点点颜面,哪怕是卑微求来的。
一直没说话的姜皎月,此时开口了。
“这彩儿姑娘,自已淋过雨,这些年更是暗中帮衬过不少人。”
每月,她会购买一批笔墨斋的东西,发放一些学子需要的纸张和笔墨。
这些手头不宽裕的学子,可凭自已的才学,比如作诗作画,胜出者分文不取,拿走这些个纸张和笔墨。
许多人都暗中感激这位老板,却不知,她竟然是彩儿。
“这蔡老板,竟然是彩儿姑娘!”元景身后,不少都是寒门学子,就是靠这样的方式获得了学习所用之物。
这一刻,他们震惊,他们感动。
彩儿愣愣的,有些紧张和不安,“大师,您,您怎么”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对吧,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想让大家知道,你值得感谢。”
那些学子回过神后,看彩儿的眼神肃然起敬,有好几人甚至上前,冲她拱手道谢。
“在下承蒙彩儿姑娘相助,才有余钱去看病,大夫当时都说,拖久了就成了大病。”
“还有在下,因为彩儿姑娘这些笔墨纸砚,在下方才能多身体面的衣裳,每一日能多吃两个馒头不饿肚子。”
京城里,也有家境十分贫苦的学子。
道谢的人,便有十几人之多,更别提那些对此还不知情的学子。
彩儿,以委婉的方式,帮助这些学子,又守护了他们的自尊心,这一刻,周围的百姓不禁眼热。
“好啊你,我说你这几年怎么给钱少了,合着是拿给了外人!”
“还口口声声说为你哥付出所有,你虚伪!”胖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发了疯,此刻骂骂咧咧起来。
元景气恼头疼,“来人,堵住嘴巴,拖下去。”
彩儿擦拭了眼泪,“我是自愿的,没想过回报”她只是单纯地想给自已积德。
希望来世能够像男儿一样有自由身,不再身不由已,可以和他们一样,学习,考取功名罢了。
“你的心愿,会实现的”姜皎月语气轻柔。
爹娘被鬼附身?
她看过了,来世彩儿来世的气运很好,定能实现自已今生的愿望。
如蒲柳一样柔弱的女子,可她傲骨,却比那钢铁还要硬,她的胸襟比男儿还要宽。
元景都不禁露出佩服之色。
“彩儿姑娘大义,本殿佩服!”
那些学子还有周围的百姓都纷纷称赞,同时也觉得她的哥哥嫂子恶心。
“今日之事,本殿定会如实上报,绝不让心术不正者,得偿所愿!”
宁成绝望了,他的前途,毁了!
彩儿觉得很痛快,心里也是疼的,她不愿意走到这一步,一切都是他们逼的!
“大哥,嫂子,我们已经不是一家人,希望你们收拾自已的东西,立刻搬走。”
胖女人控制不住怒吼,“凭什么!那是我们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