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如此。”
下一秒他就不由得皱眉,“如此说来,此番姜大人那边,事情怕是有些棘手了?”
难怪姜皎月会千里迢迢,也要离开京城,前往相助。
可是,那里会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值得她前往?
“还好,我们出发吧。”
大哥那边还不是问题最严肃的,最严肃的,还是另外一件。
姜皎月一夜未睡,故此进了马车后,就开始补觉,元立泽自告奋勇,充当车夫。
五日后傍晚,两辆马车行驶在官道上。
“主子,还有半个时辰,就能抵达官家驿站,属下要加快脚程了。”
元立泽坐在其中一辆马车里,闻言点头开口,“好。”
就在这侍从准备鞭策马儿往前赶路的时候,它忽然嘶吼一声,警惕地看着前方,似乎在畏惧什么。
赶车的马儿还有被侍卫骑着的马,开始在原地踱步,不愿朝前。
“驾!怎么不走了,走啊!”侍从拍打马儿,心里觉得疑惑。
他感知一番,并未察觉到杀气和不妥。
另一辆马车内,姜皎月闭目养神,听到动静后她睁开眼睛,掐指一算,神色冷凝起来。
“莫怕,走吧。”
说来也奇怪,她才开口,马儿就像是听懂了一样朝前走去。
马车进入林中,不远处亮起的火光,掀开马车帘子的元立泽正好看了个清清楚楚。
一名穿着喜服的女子,被绑住双手悬挂在一棵树上,树下堆满了柴火。
旁边站着的妇人捏着帕子抹泪,“我苦命的儿啊,以后你可怎么办啊,为娘废了这毒妇给你泄愤!”
“烧,烧死这个恶妇,烧掉她身上的脏东西!”
女人苦苦哀求,“婆母,不是我害的夫君,要找你就找那个恶鬼啊,呜呜,放我下去。”
看到柴火开始燃烧,女人面色惊恐,大声呼喊。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然而,围在篝火周围的人,没有任何人行动。
他们面露不忍,却只是别过脸去。
有心软的妇人犹豫了一下开口,“要不还是放她下来吧,可能脏东西已经跑了。”
“不可能!说不定就是鬼新娘假装害怕,糊弄咱们,绝对不能饶恕她。”
一名妇人面色残忍地吩咐,“加柴火!”
姜皎月他们的马车经过,低头便能看到下方所发生的事情。
马车自主停下来,她看着被吊着的那女子身旁,众人都看不到那站在篝火上,笑得一脸残忍的女鬼。
对上姜皎月的目光,女鬼一愣。
杀夫,活埋?
“那女子好可怜啊”卫蓝瞥见被吊着的女子,眉头紧皱。
要将人活活烧死,什么仇什么怨,竟用此等酷刑。
元立泽轻轻咳嗽了一声,赶车的侍卫脚下轻点,一个闪身冲过去。
匕首划断绳子,在女子落地的瞬间,他拽住了绳子,让女子不至于摔在地上。
“谁,是谁多管闲事??”妇人歇斯底里大吼。
“主母,有人。”
经过周围人的提醒,他们才看到走下马车的姜皎月等人。
卫蓝缓缓开口,“据本朝律法,非奴者,任何人不得动用私刑。”
她没记错的话,方才这女子喊此妇人婆母,二人是婆媳关系。
“救我,求小姐救救我!”
那女子连滚带爬奔向姜皎月他们,却在中途被那妇人身边的家丁给按住。
“抓住她!要是跑了,为你们是问!”
说完,妇人笑看着姜皎月他们,她迅速打量了一番,脸上挤出笑容。
“几位,这孩子是我儿的妻子,邪祟附身,我们给她驱邪呢,不是真的要烧死她。”
卫蓝内心翻了个白眼,不是来真的?当她瞎不会自已看么?
“娘,烧死她,她是鬼新娘,她根本不是我的妻子!”
一旁软榻上躺着的男子悠悠转醒,面色发白,眼神凶狠,他挣扎着想起身,却疼得躺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