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为何送了这等东西,却又留下那样的字条,她不懂,这些天烦躁得吃不下饭。
“你,我心悦之。”
此话一出,牧清感觉自已的耳边有烟花炸开。
激动的喜悦从心底直冲头顶,然后回落,朝着四肢百骸弥漫开来。
她,没听错吧。
“我可以去你家提亲吗?”
姜毅痕竖起耳朵听了片刻,没听到她的回答后,又补充了一句。
之所以隔着屏风,卫昭说了,是给二人心理准备,免得有压力。
牧清的双眸氤氲。
好开心,并不是她一厢情愿。
“嗯,好。”
就在姜毅痕心慌不已的时候,他听到了这个令他兴奋的答案。
双向奔赴
然而激动之后,他便迫使自已冷静下来。
“可我,我家现在这样,你要不考虑考虑?”
牧清抬起头,直接越过屏风走过来。
“我考虑得很清楚,难不成你是怕了?”
她本就不是那种矜持和优柔寡断的性格,要谈就开诚布公,坦坦荡荡。
看到她,姜毅痕没由来也心安许多。
“对,我怕了,怕配不上你。”
“而且,我现在不能去提亲,你需要等我”
姜毅痕也不想纠结,他们俩之前的相处就是这般模式,不拐弯抹角,有什么事情直接沟通。
支支吾吾的,反而徒增误会。
牧清在他面前落座,“等多久?”
上次也是说等一个回答,一等就是现在,现在又让等,她有些等不了了!
自已本身就比姜毅痕大两岁,和她同龄的女子,这会儿孩子都已经入学了。
“等我母亲大婚之后去提亲,在我回去当值之前,我家会请媒人先沟通。”
礼数不能废,他不想委屈了她,三媒六聘的流程必须走。
牧清心中一暖,“好,那你什么时候回去当值。”
姜毅痕所负责的事宜,不在京城之中,此番回来也待了有半个月了,不日应该就会离京。
“三天后。”
“行,那我等你”牧清神色坦荡。
事关她的终身大事,自已考虑和决定那不是应该的吗?
然而姜毅痕始终还有一个答案,“你真的不介意吗,我这种情况。”
“那你呢,介意吗?”
牧清反问姜毅痕,“娶别的女人,你有岳丈为你铺路,我家没有。”
他的亲爹,二叔,小叔,全部战死沙场!
她牧家乃将门之家,如今除了牧阳,只剩下女人当家。
虽说皇后姑母贵为皇后,可女人不能插手朝堂之事,太子表哥也有自已的事情要忙,无暇顾及她们。
甚至为了不被人说任人唯亲,后戚干政,有时候还要避嫌。
她牧家女儿是世家女,是皇亲国戚,但娶了得不到助力,甚至可能还会被使绊子。
故而至今为止,她们堂姐妹三人还有二人尚在闺中,无人前来提亲。
“我不需要。”
姜毅痕定定的看着牧清,“有多大的能力,我就走多远,我不在乎这些。”
牧清心中的那一缕纠结也在此刻烟消云散。
她和他是一类人,所以才会互相吸引,爱慕和欣赏彼此。
“那这玉佩,能给我一半么?”姜毅痕有些眼巴巴的。
送出东西后,他反而忐忑起来,担心她送给了其他男子。
牧清轻哼,取下藏在袖袋里的玉佩,一分为二,将另一半给了他。
另一端,白雁与卫昭喝着茶水,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昭姨,您别问了,我我还没想法呢。”
问出了白雁的一点心思之后,卫昭若有所思,等想继续的时候,没想到她很警惕,不愿意说下去。
见状,她也没有再探究到底。
不管是那几个之中的谁,但胜在知根知底,青梅竹马。
随后,两人离开,姜毅痕也眉飞色舞回到卫昭的身边。
“娘,接下来就辛苦你了。”
“放心,为娘办事,不会有差池!”
卫昭很开心,真是双喜临门,谁能想到,自已的后半生有了着落,儿子的终身大事也落实。
牧清的母亲和两个妯娌也暗地里查了一下,得知了家中这三个孩子的一些情况。
“祖宗保佑啊,来年咱们家的桃花肯定开得特别好!”
然而更令他们激动的还在后面,牧清坦白了。
听到母亲和立威婶婶沉默,她心里忐忑,但还是态度坚持。
“娘,婶婶,他真的很好!”
回过神,大夫人点头,“这孩子,我有印象,倒是个不错的,你先别急,我们两家商量商量。”
姜峰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