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扫视了一眼台下的众人，开口道：“我就是你们嘴里所谓的代替了妮娜的新人。”

“你还有脸出来，你凭什么踩着我们姐姐上位。”小芽尖叫起来，声音极大，纵然是站的那样高的程依念都听到了。

程依念垂眸，长长的睫毛掩住眼睑，她弯唇，笑了一下，灯光打在她脸上，让她的这个笑看起来更美了，像是站在云端的仙子。

她抬眸，目光凌厉道：“你们说我踩着妮娜上位？那你们为什么不问问你们的姐姐，她为什么没有来？并且没有提前通知我们公司，到了现在，居然要让我一个墨岚轻衣的公司员工来上这场秀。”

这个妮娜是不是不正常？

程依念这简单的一句话，给出的信息却是不少的，第一，告诉大家她并不是什么要出道的新人，只是墨岚轻衣的员工，第二，还让所有人都知道，妮娜没有上，不是别人想取代她，而是她自已没有来，第三，说明了妮娜不仅没有来，还不道德的没有提前通知公司。

她这话一出，台下有人尖叫起来，“哇，这个女的居然不是圈子里的人啊，人家只是墨岚轻衣的一个员工哦，说什么人家捧新人，简直就是放狗屁。”

“妈呀，妈呀，请容许我歪个楼啊，这个小姐姐颜值这么高，真的不考虑出道吗？”

……

又是一群人夸程依念的颜。

而此刻，妮娜的粉丝都懵了。

“什么？是姐姐自已没有来吗？”

“天哪，姐姐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儿吧？”

“唉呀，姐姐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呀。”

……

一众粉丝一下子就担心起妮娜的安全来。

程依念站在台上冷笑，“你们这样关心你们的姐姐，她却丝毫不在意你们，她自已不来我们这场秀了，也不提前通知你们，还让你们白跑一趟，你们在她心里算什么？不过就是她跟别人撕逼时的嘴替罢了，在她心里，你们不过就是工具人。”

程依念这样一说，台下的粉丝几近癫狂，“你这个女人怎么这恶毒，我们的姐姐才不是这样的人，她肯定是有事儿才没有来。”

“就是啊，我们的姐姐最敬业了，也最宠粉了，你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们姐姐是可以起诉你的。”

……

那些粉丝们尖叫着还在维护妮娜。

程依念掏出手机，点开妮娜的微博，她背后的大屏幕上面立刻就显示出妮娜拍的那一组骚浪贱的照片。

程依念冷声说道：“你们的姐姐当然是有事儿，她的事儿就是去给程立集团代言，去拍一些侮辱消防员的照片。”

程依念相信，只要是三观正常的人，一定会反感妮娜穿着消防衣做秀的。

这组照片一出，果然是一片哗然。

“我去，这个妮娜脑子是不是不正常啊？”

“妈呀，没眼看了，她居然穿着消防服拍这种照片。”

“天哪，妮娜有没有一点常识啊？她这到底是在做什么？我真的是路转黑了，这么恶心的吗？她把烈火英雄们当成什么了？”

“程立集团从前不是从来不请代言的嘛？现在为什么请代言？居然还拍出这样的照片？”

“程立集团也太恶心了吧，真是又当又立，当初我还觉得那个公司的老总真是个好人，他免费给一些贫困地区捐过消防用品，还经常做公益，现在看来，从前怕只是为了博个好名声吧？”

……

这些人根本不清楚如今程立集团的情况，现在骂妮娜的同时，连着程立集团一起骂，还说程立集团简直就是又当又立。

妮娜的粉丝们再次懵逼，她们这会儿只顾着在这里为自已的偶像争气，压根没有看到妮娜刚刚才发出来的微博。

程依念是听不到下面在说什么。

她继续开口道：“今天买票进场的人，觉得不值得的，全部都可以向墨岚轻衣申请退票款，墨岚轻衣全部会给大家退掉。”

其实新品发布会的秀场卖票，票价不是很高，只是为了防止一些不是真正喜欢看秀的人来凑热闹，占了真正喜欢看服装秀的人的位置，才会卖票，所以，退票的钱应该也不算很多，程依念便自已做主了。

她做的很好

此时，司擎墨刚刚从会议室那边赶到会场，就看到程依念又站在秋千架上，手里拿着话筒，依旧穿着那条‘傲雪寒梅’的裙子，如同女王一般，简单的几句话，就让混乱的会场瞬间安静。

他勾了勾唇，他原本还担心这个女人会害怕或受伤，没想到，她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强。

他以为，她只是在商场上比较厉害，没有想到，随机应变的能力也这样强。

而此刻，房总监听到风声，也从休息室里跑了过来，他站在司擎墨身边，眉头紧皱，有些急躁的说：“这个程秘书怎么回事儿？她只是一个秘书，怎么自已就决定退票了？她有什么资格，真的是认不清自已的位置吗？”

司擎墨扭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