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刚一落,司擎墨的车子就开了过来。
车子在程依念跟前停了下来,随即,他打开车门下车,绕到副驾驶位这边帮程依念将车门拉开,扶着程依念坐了上去,再细心的替她系好安全带,这才绕到驾驶座那边拉开车门。
程依念看着还站在原地的江徊,对着他道:“江先生,你看,我根本不需要懂什么,也不需要会什么,毕竟,这些都不需要我自己做。”
江徊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司擎墨挑眉问:“怎么了?”
程依念摆了摆手,笑道:“没事儿,只是你这好兄弟心肠怪好的,怕我去了不太适应,再尴尬,所以,他建议我不要去了。”
司擎墨目光轻飘飘的扫向江徊,江徊轻咳了一声,“我只是,提了一个小小建议,那个,走吧,走吧,没事儿了。”
说完,他慌乱的朝着自己车子跟前走去,脚步凌乱。
程依念还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江先生开车小心些。”
江徊回头恶狠狠的看了程依念一眼,程依念笑眯眯的说:“礼尚往来,我懂的,江先生那样好心建议我,我自己也要关心江先生一下。”
江徊气的手紧握成拳,咬牙切齿的说:“多、谢、关、心!”
“不必客气。”程依念微笑着道。
江徊这才上了车,坐到车上,他气的砸了一拳方向盘。
而此时,司擎墨的车子正好从他的车子旁边开了过去,程依念还笑眯眯的说了一句,“江先生,方向盘可不是这么打的哦。”
江徊:“……”
他坐在车里,努力的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发动车子。
还要气多久?
他们是约在一个很大的庄园,这里娱乐设施完善,北城的富家子弟都喜欢到这里来玩。
司擎墨和江徊将车子停在庄园门口,便有专人过来将车子开到指定的地方,而他们则直接进了庄园。
老板亲自迎了出来,“司少,您来啦,真是稀客啊,快请,快请,几位少爷已经在雅间等了您半晌了。”
司擎墨只是浅笑了一下,老板忙在前面带路,一路都是恭恭敬敬的。
程依念跟着司擎墨,默默的打量着这个庄园。
庄园装修的古香古色的,一走进来,便有一股子很好闻的香气,似乎是檀香。
再往里走,便是一条回廊,站在回廊上可以看到满园的景色,覆盖了雪的假山,还有结了冰的湖面和已经秃了的树。
所有的一切都有着北城冬季才有的特色。
程依念生活在云海市,那里几乎是四季如春,她没有见过雪,没有见过结的这么厚的冰,现在见着了,感觉很新奇。
司擎墨见她一脸新奇的模样,开口道:“先进去跟他们打个招呼,一会儿带你出去玩。”
“嗯。”程依念点了点头。
于是,一行人朝着一个包厢走去。
刚到包厢门口,庄园老板刚准备敲门的时候,包厢门一下子从里面被拉了开来。
只见一个留着寸头的男人朝他们看过来,随即对着司擎墨勾了一下唇,“阿墨,好久不见!”
司擎墨也淡淡的笑了一下,“好久不见!”
顿了一下,他又问:“要出去?”
然后拉着程依念侧身到一旁。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吴轻衣的哥哥吴以豪。
他的目光落在司擎墨和程依念相握在一起的双手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开口道:“阿墨,咱们圈子里的人聚会,你带个外人,不好吧?”
司擎墨笑了一下,“一一是我的妻子,于我来说,是内人,如果吴少觉得我们是外人的话,那我们就不在这里打扰吴少了。”
听着司擎墨对自己的称呼是吴少,吴以豪叹了一口气,道:“阿墨,你已经气了几年了,还要气多久?我们从前可是最好的兄弟,就因为你跟……”
话说到这里,他看了程依念一眼,然后继续道:“就因为你跟依依之间的误会,你气了这么些年,现在误会不是澄清了,你还气什么?兄弟都不要了?”
他故意将‘依依’两个字咬的极重,那意思不言而喻,就是要让程依念觉得自己就只是吴轻衣的替身,连叫她‘一一’这个名字,也只是因为吴轻衣的名字里有个‘衣’字罢了。
司擎墨眉头一皱,他生怕程依念真的误会了,将她的手握的紧紧的。
程依念被他握的手心里全都是汗。
其实她并没有在意吴以豪的话。
就算司擎墨和吴轻衣从前有点什么,她也不会在意,谁还没有一点过去呢,她自己也跟凌湛有过好几年的交往不是。
只是,他要是把她当成吴轻衣的替身可不行,晚上回去得跟他说清楚,‘一一’这名字是不是怀念吴轻衣呢?
不是所有的对不起,都配得上没关系
不过,她转念又一想,也不对哦,叫她‘一一’可不是司擎墨先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