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依念自然看到李春花脸上的得意,她冷笑了一下,真是没有想到,回来陪姨妈过个年,都过的这么糟心。
以前在云海市的时候,就觉得这李春花是个爱贪小便宜的主,没有想到,居然这么贪,甚至三观都不正了,难怪,把俩孩子也教成那样。
那钱本就是念念的
那些邻居还在指指点点的,程依念冲着他们冷冷的道:“不知道别人家的事儿,就在这里狗叫什么?把你们的嘴给我闭上,小心我报警,告你们诽谤。”
那一群邻居都是些老人孩子,对法律是不太懂的,但是一听说报警,他们害怕了,没敢再说话,可是村儿里人,就是爱听着东家长,西家短的,一群人只是闭了嘴,但是也没有走。
程依念面目冷肃的看着李春花,问:“李春花,姨妈什么时候给我钱了?你在这里胡说八道,毁你婆母名声,知不知道,我也同样可以告你诽谤。”
李春花毕竟是念过大专的,没有那么好吓唬的,她气哼哼的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五年前,婆婆给过你一张卡,那张卡里有十万块,那可是我们全家所有的存款,我亲眼看着姨妈拿给你的,别以为悄悄的给,我就不知道,那天,要不是向磊拦着我,你以为你能把那些钱拿走吗?”
程依念倒是记得,这是她跟凌湛的公司初初创办的时候,缺启动资金,姨妈确实给过她一张卡,当时,姨妈说那是她一直以来给她打的钱,她没有花,都给她存起来了,让她拿去用。
她知道,就算是她给姨妈的钱,那也算是姨妈的,所以,她当时根本就没有要,现在李春花却说她拿了那笔钱,所以,那天,她其实根本就没有看全事情的经过吧?
确实,那天,李春花只看到白锦月给程依念卡,她正准备冲进去的时候,被向磊给拉走了,所以,她根本不知道程依念其实没有拿那个钱。
向磊那个时候跟她讲了一堆的道理,可是李春花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她只听到说程依念要自己开公司了,拿那些钱当启动资金的,当时,她想的可好了,等程依念的公司好起来了,以后肯定会给他们更多,所以,她才把那件事儿压了下去,没有找程依念把钱要回来。
后来,程依念确实给他们的钱更多了,每月都给打钱,还总是买许多好东西给寄回来,给孩子的,和她的衣服,都是名牌,她就更不会提那个事情了。
可是现在,程依念跟凌湛分手了,又跟小姨一家断绝了关系,那她就什么也不是了,她可不得把那些钱追回来。
本来,她没想着把关系弄的这么僵的,只要程依念的那个老公,能给她拿三十万的彩礼,让她拿回娘家给弟弟娶媳妇儿,买车,她也就不计较了。
可是向磊和她这个婆婆一心向着程依念,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她仰着下巴,得意的看着程依念,“程依念,你只是我婆婆的侄女,既然你不把我们当家人,那你就把我们的钱还回来。”
白锦月一听,气怒道:“那钱本来就是念念的,还我们全家所有的存款,我们一家什么样的收入,你心里没点数?我们哪儿来那么多的存款?那钱本就是念念存在我这儿的。”
李春花才不听白锦月这些话,“你说是她的就是她的了,我不相信,反正我就是看到你给她钱了,我可没有看到程依念给你钱。”
白锦月点了点头,“行,那我就让你看看。”
彩礼是该给
说着,她挣开程依念的手,快步回了自己屋里,很快,拿出来一叠子的汇款单,全是程依念这些年给家里的汇款单。
白锦月把汇款单子甩在李春花面前,“你自己好好看看,念念一共给我们汇了多少钱?二十八万三千块啊,这么些年,小磊一直在外面打零工,一个月满打满算的也才四五千块,你一会儿要给你弟买衣服,一会儿要给你弟包红包,一会儿又要给你哥建房子,零零总总的从家里拿走的钱,没有十万,也有八万了,那些可都是念念的,还有这些年,咱们一家人的生活,全靠着念念转回来的钱,是,五年前,我是想还十万给念念的,那会儿她刚开始创业,缺钱,可是念念却死活不肯要,最后那十万,也被你一点一点的要走去贴补你娘家了,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说我给念念钱,你哪儿来的脸呢?”
李春花伸手捡起那些汇款单,梗着脖子想了半天,才开口道:“就算,就算那些钱是她的又怎么样?就算她给家里汇过钱又怎么样,她是我们家里养大的,她难道不该给我们花钱?当初她亲妈未婚生了她,嫌丢脸,就把她丢到我们家里,我们供她吃,供她喝,把她养大,她回报一下我们怎么了?”
白锦月恼恨道:“念念是我养的,也不是你养的,凭啥给你?给你弟?”
程依念这时却点了点头,“对,表嫂这句话说的不错,姨妈是您养大的我,我确实得回报姨妈。”
李春花没有想到程依念居然认同她的这个说法,一下子更得意了,她从地上爬起来,“你现在在城里过着好日子,你以为给这么点钱,就能回报你的姨妈了?当初,你姨妈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