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性了,她瞪着吴铭轩,“司擎墨已经结婚了,他不可能再娶你的女儿了,你别再做白日梦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吴轻衣正好走到家门,听到自家妈妈这句话,她脸色一白,没有走进来,而是站在门外,将自已的身体隐在了门后面。
而吴铭轩却恼怒道:“结婚了怎么了?不是还能离?当年,咱们轻衣离开以后,他伤心的都离开北城了,只要我们轻衣肯回头,他指定跟那个女人离婚,娶我们轻衣。”
“那个女人已经怀孕了,他不会再要轻衣了,就算当初他离开北城是因为轻衣,可是现在他已经回了北城,说明他早就把轻衣放下了,唉……”
说着,她摇头叹了一口气,“当初,轻衣选择离开阿墨就选错了。”徐慧难受的说道:“她就不该那么自负的,要不然,我们吴家也不可能这样被动了。”
吴铭轩听着徐慧给他的分析,他这才意识到,他们家轻衣跟司擎墨真的是不可能了,吴家再也借不了司家的势了。
他一下子就恼怒起来,骂骂咧咧的道:“当初我就说让她赶紧跟阿墨在一起,那个时候,司家人都喜欢她,阿墨也对她好,她非要去搞什么学术,非说要靠自已的能力让吴家站起来,现在好了,她能做什么?她以为她是轻月呢?还靠自已的能力,她有个屁的能力。”
吴铭轩在屋子里骂骂咧咧的,吴轻衣在门外听的心底生寒,她心中也是后悔的,可是听到自已的爸爸说她不如姐姐的时候,她心底还是难受的要死。
她甚至对于那个救过他们命的姐姐有点恨,为什么?
为什么她活着的时候,她就只能活在她的阴影之下,现在她都死了,她还要被别人拿出来同她对比呢?
她背靠着墙,闭上眼睛,任由眼泪一滴滴的落下来。
以后这个家就只有她能继承了
屋子里,徐慧听到吴铭轩那么骂吴轻衣,她气道:“事情都这样了,你说这些有什么用?等轻衣回来,你别再说这些了,凭白的又要惹她伤心,现在整个吴家,可都还靠着轻衣呢。”
吴铭轩眼睛一瞪,“我是她爸,我是她亲爸,我说说她怎么了?”
“你闭嘴吧,先去看看以豪吧,要是真的被阿墨把手给他废了,我们吴家可就完了,他可是你唯一的儿子,你们吴家的独苗,以后吴家谁来继承?”徐慧冷声说道。
吴铭轩倒是听徐慧的话,他冷哼了一声,说:“量他也不敢。”
“走吧,走吧,这不是你说不敢就不敢的。”徐慧一边拉着吴铭轩,一边朝外面走去。
外面的吴轻衣又闪身躲到了花坛后面,看着他们上了车子离开,她这才闪身出来,唇角现出一抹嘲讽又凄惨的笑。
她原以为,妈妈是向着她的,毕竟,在这个家里,只有妈妈待她最好,只有妈妈关心她,可是到了刚才,她才明白,原来,在妈妈心里,还是她的儿子比较重要。
吴以豪的手废了,家里就没有继承人了?
凭什么?
吴以豪为这个家付出过什么?他什么也不会,什么也不懂,天天在家里吃喝玩乐,他以后却要继承家业?
为什么不让她继承?
明明她比吴以豪更合适。
她心里又气又怨,心里竟生出一个可怕的想法,她真的希望司擎墨废掉了吴以豪的一只手,要他半条命才好,以后这个家,就只有她能够继承了。
——
吴家离司家倒也不远,开车十五分钟便到了。
两人一起下车,徐慧慌乱的过去敲司家的门。
管家早就让门房留意着,人一到,就放进来。
他们只在外面站了小一会儿,便有人领着他们进去了。
一进去,徐慧一眼便看到自家儿子,一脸苍白的坐在地上,一只手握着另一只手的手指,一脸惊恐的看着司擎墨。
她轻轻的叫了一声,“以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