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变成这样,都是她的家人害的她。
她越想心里就越气,那时候,所有人都可以吃喝玩乐,就是她不行,她但凡是让轻衣做点什么,妈妈都会说,“她还小,她什么都不懂,她能做什么呀,还是我们轻月有本事,轻衣她不行,你还是别让她弄了,小心被她搞砸了。”
还有待查证
嘴上说着轻衣这不行,那不行,还不就是舍不得让她做事?
她嘲讽的笑了一下,现在她不在吴家了,吴家居然把日子过成这样了?
她的手指落在一件清朝汝窑青花瓷瓶摆件上面,她一眼便认出,这件瓷瓶是个赝品,当初,她买的可全是真品。
她再往前走,手指又落在墙上的一幅水墨画上面,那是当初她花重金在拍卖会上拍到的墨梅图,现在也变成了假货。
看来,她离开吴家的这几年,他们过的一点也不好,居然把家里这些东西都换成了赝品。
她心底越发嘲讽起来。
徐慧见吴轻月没有到她身边来,居然在那里摸家里的东西,她眉头一皱,开口道:“你有没有一点礼貌?谁教你的,到别人家里随便乱摸的?”
吴轻月目光冷冷的朝着徐慧看去,她那目光如同一条毒蛇一般,看人一眼,便能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徐慧一个激灵,一时之间有点不敢说话,不过她又想想,现在是在吴家,她是吴家的当家主母,她有什么好怕的。
她硬是将心底的那份害怕压了下去,强自镇定道:“你那是什么眼神?”
吴轻月冷冷的道:“我不在家的这几年,你们就把日子过成这样了?”
她又抚了抚那张墨梅图,道:“三百万拍来的墨梅图,现在换成了三百块都不值的假货,四百二十万的清朝汝窑青花瓷瓶,现在这个多少钱买的?嗯?连高仿都算不上,摆在家里,也不嫌丢脸。”
徐慧听到这样的话,一张老脸都快要绷不住了。
而吴铭轩则怒道:“你这个女人,别以为带着警察过来,说你是吴轻月你就是吴轻月了,吴轻月早就死了,当初尸体都运回来了,想来我们家混吃混喝是不是?”
吴轻月一向瞧不起她这个父亲,也懒得与他说话,她只是看向徐慧,“妈妈,你说,我是不是你的轻月?”
徐慧脸色有些不好看,她抿了抿唇,“这还有待查证。”
“哦?所以,之前在门口,我向你们证实的话,妈妈是觉得还不能证明我是轻月。”
她笑着点了点头,“行啊,那我可以再多说点。”
她想了想,又说:“我十四岁生日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本来打算不从寄宿学校回家了,可是,我的好妹妹说要送我一份大礼,非要我从学校回来,我回来的时候,看到家里的车子停在大门口不远处,而妈妈和司机在车里……”
听到这里,徐慧的脸色猛的变白,她厉声打断她,“住嘴。”
“妈妈,这些事情,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呢,别人又不知道,这些最能证明我就是轻月呀。”
徐慧缓和了一下,抬头看了吴铭轩一眼,他还是一脸茫然的问:“那天下着大雨怎么了?下个雨就能证明你是轻月了?”
吴轻月听到自已这位生身父亲问出这么一句,她真的有点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她的爸爸?
明明她这样聪明,为什么她的父亲可以这么笨?
她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的关注点居然只是在那天下着大雨上面,也难怪他头顶上一片青青大草原,他都不知道。
她依旧没有理会吴铭轩。
要不是轻衣,我都看不到呢
而这时,吴轻衣站在楼梯上,脸色苍白的看着吴轻月,刚才吴轻月的话,她也听到了。
她瞳孔猛的一缩,下意识的就想要往回跑。
吴轻月却很快抬头朝她看过去,然后勾唇一笑,“轻衣出来了呀,快下来,为姐姐证明一下。”
吴轻衣嘴唇颤抖着道:“你,你……”
你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吴轻月却缓慢的,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走去。
吴轻衣想跑,可是,她的脚却如同生了根一般,完全不受她控制,她只能那样静静的,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吴轻月一步一步的走到她跟前,然后挽住她的胳膊,带着她往楼下走。
她一边走一边说:“要不然,妈妈问问轻衣啊,她也知道那天的事情呢,本来我都发现不了,要不是轻衣看到,又不好意思去打扰你们,才打电话给我,叫我回来,我都看不到呢。”
听到这句话,徐慧惊讶的看向吴轻衣,她一直以为,那天发现她与司机的事儿的人只有吴轻月,所以,她一直对轻月这个女儿有所忌惮,便也没有那么亲近,却没有想到,先发现他们的居然是轻衣。
她一直以为轻衣最最单纯,却没有想到,她居然城府也那样深。
吴轻衣脸色苍白,她颤抖着嘴唇道:“我,我没有,那天,那天我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