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首都。”
“呀,这么巧呀!加油啊~你小子打辩论没问题的。”
“姐姐,我……没报名。”
“啊?为什么不报名啊!”很惊讶的语气,“报吧,你不是喜欢打辩论吗?正好我十二月回来,你去首都,我在家照顾妈。”
“真的吗?”将遴眼睛亮亮的。
“当然是真的!我天天在外边,早该回来照顾妈妈了。你现在报名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吧……”
“快去报名吧!有事再喊我~”
“好……谢谢姐姐!”
“谢什么呀,我可是你姐~”
叮铃,叮铃。
刚进门,虞择一就朝他吹了个口哨:“小店长~什么事儿这么开心啊?”
将遴嘴角是扬起来的。他想了想,解释为:“我姐替我报名了诤言杯。”
然后虞择一眼睛也亮了:“你是说十二月去首都?”
“嗯。”
大洋彼岸,现在是早上,员工们稀稀拉拉打卡上班。
一个美国女孩独自穿过走廊,进了最里间的办公室。领导正坐在写字台后面,抬头看见她:“你来了,她怎么说?”
女孩还在嚼口香糖,摊手:“她就是说,要么公司按章程开除她,要么别人就无权过问,说已经跟你商议好了。”
“是,我是答应她可以把假攒到一起休,但是谁知道她要把近半年的假都在十二月休啊?”
“反正那姐们儿说符合章程,没有明令禁止。”
“那到时候连着圣诞节,大家都休,谁干活?”
“你问我?我反正不来,我休年假。”
“你!”
……
惊秋其一
“太好了,太好了。”
省里得知将遴报名的消息,立刻回电:“有你来就太好了,咱们省就有希望了!集训的时间初步定在11月18号,集训两周,30号启程去首都,你安排好时间。”
……
第一片梧桐叶黄了。
山路蜿蜒,高大的梧桐树仍旧郁郁葱葱,漫天的绿,总遮住半边阳光。两层小咖啡馆的空调外机不再工作,只剩下安逸的风吹叶动,簌簌萧萧。咖啡气味浓香。
叮铃,叮铃。
“欢迎光临小店~打算喝点什么?可以先坐哦~~这里是菜单~!”
“遴哥~~3号桌一杯大热拿铁5号桌一杯大冰美式二楼14号桌一杯中热燕麦拿铁一份草莓甜甜圈~~”
“嗯。”
柜台后,厨房里,将遴在烤蛋糕。
门口,唐唐穿着小裙子蹦蹦跳跳地接待。
一切如常。
临六点的时候。
“小店长~”
也和往常一样,虞择一推门进来,准备上班。本来今天高高兴兴,结果他定睛一看,柜台电脑旁边,居然放着好大一捧花束,白色洋桔梗,包着浅绿包装纸,好大一捧。
他生生顿住了。
“虞哥~!你来啦!”唐唐凑上来打招呼。
“送你的?”
“啊?”
“花。”
虞择一抬手一指。
“不是啊。”唐唐拨浪鼓摇头,“送遴哥的。”
“送将遴的??”
心里那点无名星火还是燃了起来,他很不爽,蹙眉,追问:“谁送的?”
“就……下午的时候,一个姐姐来店里送的,我当时在端咖啡呢,没看清。”唐唐感到莫名其妙。
虞择一瞥了一眼,将遴还在厨房,他压低声音:“她送花干什么?”
“不知道啊……我看他俩有说有笑地聊了几句,那个姐姐就走了。”
“……”
有说有笑……
将遴你个死人脸居然也有‘有说有笑’的时候?!
有!说!有!笑!
好!
有说有笑!!!
虞择一咬得后槽牙咯吱响。唐唐见状噗嗤笑出来:“怎么了虞哥?嫉妒啊?别难过,即使是男人,死后也会收到花束的。”
虞择一:“……”
我是在嫉妒这个吗?!
反正还不到六点,他扭头一把拉开门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