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到底是谁!
搞得那些不服输的大老爷们儿都来一口闷,一个个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不……扛着出去!
干什么!
干什么这是!
笃笃。
将遴伸手在吧台桌上敲了敲,无奈道:“再这样下去,我们要停业整顿了。你拦一拦。”
吧台后面,虞择一正举着摇酒壶在那儿shake shake shake快甩出火星了,“我怎么知道会这样啊……点单的时候答应得好好的,结果拿起杯子扭头就干……”
“到底是有多好喝?”将遴不解。
你要这么问,虞择一可不跟你客气了。
“我调出来的就是这么好喝。等我给他调完,也给你来一杯尝尝。”
“不尝。”
“嘶……”虞择一仔细回想一番,“诶,你是不是从来没喝过我调的酒?”
“……是。怎么了?”
“你怎么当的店长,也不知道视察一下员工工作情况,随便什么人都往店里招啊?”
“顾客反响好就行了。”
“不行,我调一杯你尝尝。”
“……”
将遴想说,我不喝酒,但话到嘴边,还是没提。
“一杯将军,慢用。”
长发美男子端着酒给顾客送去,反复叮嘱要慢慢喝以后,又送了一碟小食。
将军……
其实也值得一尝。
将遴看着他。
虞择一走回来,湿毛巾擦了擦手,对上他视线,挑眉:“现在给你调,我的小上司。”
将遴偏开眼,“先说好,我只喝一口。”
“一口?一口怎么调,做饭也没有只做一口的吧?”
“一口怎么了?食品部门质检,也没有把吃的都吃完的吧?”
“……”虞择一无法反驳,回到吧台,默默举着发酸的胳膊又摇摇摇摇咔啦咔啦卡啦调了一杯酒出来,淡青色酒液澄澈透明,铜叉架起一块雪白方糖,摸出火机,咔哒,点燃。
烈焰燃烧,似有似无的混着雪水的火星滴落,清冷却热烈。
而高傲的调酒师支着下巴,把酒杯向前推了推,“一杯将军,慢用。喝不了的我替你喝。”
“嗯。”
火光焚尽,就像没有存在过一样,像化了的雪,消失个干净。
将遴扶着杯沿,低头轻轻闻了一下,好香。加入了开水烫过的陈皮,香气晕开,还有浓郁的果香,芬芳馥郁,清纯而不妖冶,丝丝缕缕就浸透了心脏,好像坠入一片稳重的深蓝。
只是闻了闻,就想一醉方休的程度。
启唇,抿一口酒。
好辣。辛辣,从舌尖辣到舌根,这口要是再多喝一丁点,恐怕就要烧到胃里去了。辣,但是醇厚,醇香,是胜利者要凯旋。等酸甜的汁水咽下去,才察觉回味苦楚。仿佛山火中最后的战士逆光归来,故人皆死尽。于是锋芒就永远沉默了,剑不再出鞘。
杀过,胜过。一个人的风光无限,和一无所有也没区别。到最后,他们都以为我喜静。
好一个「将军」。
将遴又抿了一口,再抿一口。
“好喝么?”
“嗯。”将遴点点头,把酒杯推回去,“不喝了。”
这酒容易贪杯,喝的时候高兴,喝完又伤心。不喝了。
“行~放那吧,待会儿我喝。”虞择一手头还忙着,一边调酒一边笑着长叹,调侃他:“可惜你不懂~把这么辣的酒调这么好喝,是一件多有技术含量的事情。”
“顾客反响好就行了。”还是那句。
“你个人机。”
“……”
那边有客人结账,将遴去帮忙洗杯子。回来的时候,一转头,就看见虞择一漫不经心举杯饮酒,嘴唇……
抿在了他刚才喝酒的位置。
“……!”
几乎是下意识就想出声提醒,但是这种话从男人嘴里吐出来又矫情,而且,这也太此地无银了……以至于将遴愣是在原地僵了半天,才能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去。
也不是很若无其事。心跳很快。
虞择一看见他,有些奇怪,顺手在他脸上捏了捏:“脸这么红?你酒精过敏?”
“……”
我?脸红??
……心跳更快了。
“不过敏。”将遴答,“可能单纯容易上脸。”
“噢,没事就行。”
虞择一应声,又低头喝了一口酒。
他盯着他的嘴唇,唇瓣开合,曲线漂亮,湿漉漉的,看着就……
很好亲。
我在想什么。
我是不是疯了。
被意淫的人无所察觉,又开始了新一番忙碌,音响里歌单循环。虞择一严谨细致地处理着每一种材料。果汁。基酒。混合后的酒液用长勺舀一滴,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