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小队长到地方了,拐弯,“走了~拜拜。”
她走远,将遴看向虞择一,浅浅地笑:“你什么时候过生日?”
虞择一只是说:“我不过生日。”
“好吧。那你有什么想要的新年礼物吗?”
“这才十一月,哪就到新年了?”
“准备礼物也是需要时间的。”
“听着就麻烦,不要。这人情你先欠着吧。”
“好吧。记得叫我还。”
虞择一“哼”了一声,没答话。
还?
你现在立刻马上嫁给我才好呢。
啧……
应该想个办法……
让你欠点肉偿的人情。
欠一辈子那种。
就最好了。
他虞择一就是这么下流的人。
“好漂亮~”
姜琦抖开制服裙子,举到白雪面前,往身上比了比:“你看!还以为会很土呢,没想到版型这么好。”
那是一条收腰的黑色制服背带裙,内搭学院风白衬衫,外套短款小西服,腰带上缀着金灿灿的链扣,熨烫整齐的黑色裙褶垂到小腿。哦,对,还配了个红色领结。
白雪也比了比,笑道:“是啊,换上试试,不合适的话,还有裁缝呢——哎~你别乱放,待会儿胸牌丢了。”说着伸手帮姜琦整理了一下糟乱的服装袋。
笃笃。
门被敲响了。
“谁呀?”姜琦问。
门外,虞择一应声:“我们。”
白雪:“等下哦,我跟姜琦在休息室换裙子。”
“好。你们慢慢换。”
走廊里,虞择一和将遴推开另一间休息室的门,反手落锁。
“就这里吧。”将遴说。
“嗯。”
把服装袋往茶几上一撇,虞择一利索地脱了外套,然后偷瞄一眼身侧的男人——他们直男一般……都不避讳这种事的吧?那我也脱快点。
将遴没穿外套,就一件薄毛衣,手已经搭在毛衣边边了,还是犹豫再三,装作不经意地挠个痒痒,瞥一眼虞择一——不愧是直男,真是一点儿不介意。那我要是背过身岂不是显得很gay?好吧,脱就脱。
虞择一也扬臂扒下上衣,长发散乱,他低着头从发隙里偷窥将遴——嚯,这就脱了,妈的,那裤子怎么办?可是就算是直男,注意一下隐私也很正常吧。我要不要转个身啊?算了,他转身我就转身。
这样想着,虞择一没事找事地开始整理碎发。
冬日的冷空气裹上肌肤,将遴一晃脑袋,借机飞瞄一眼虞择一——不知道他们北方什么习俗,但我们南方就算是直男也不至于这么大方吧?这可是裤子!我背对着他脱很合理吧?但是万一被他觉得……算了。等他转我就转。
将遴挠了挠头,又开始挠挠后颈,一副被毛衣标签扎了的样子。
虞择一快把头发梳秃了,还在一根根捋——他脱不脱啊?换不换了?
将遴要把皮都挠掉了——他转不转啊?不会真要当着我面脱吧?
——莫名地,两人对视上了。
虞择一:“……”
将遴:“……”
作为cpu时刻保持每秒2806tflops高速运转的聊天大师,虞择一率先开口:“冷不冷?看你都打寒颤了,快点换完快点完事吧,应该没什么不合身的。”
“好。”将遴重重点头。
虞择一说完,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专心致志脱裤子换裤子,不敢往将遴那瞟一眼。
倒是将遴,目光落在男人瘦白的肩背上,一时没移开眼。
“你……这是疤?”他问。
他本不想多嘴,但总忍不住关心。
闻声,虞择一愣了愣,回头:“吓到了?”
将遴轻轻摇头:“没。”
一段段蜈蚣似的疤痕几乎爬满脊背,细碎凌乱,那里现在是健康肌理,发白的瘢痕似乎实在上了年头,已经不再明显,恢复得很好。
虞择一轻笑:“小时候打架弄的,无伤大雅。”
他这样说,将遴就也没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