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将遴沉默片刻,还是选择开口解释:“我妈妈有肺癌,离不开人。原本这次……我也不打算来首都比赛的。我也想多陪着她。”
他其实很怕虞择一介意这些。
但是虞择一只是说:“没事……你忙你的,应该的。”然后又在他颈侧亲了亲,把脸埋在那里,小声说:“本来我今天都做好心理准备了……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要把你搞到手。我真的忍不了,我真的不甘心。”
“……没有不喜欢。”
“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
“嗯!”
虞择一满意地笑了,像个很容易满足的小孩子。
将遴:“所以你可以起来了吗?真的很重。”
虞择一:“我就不!!”
当场急眼,不仅搂得更紧,还在人肩膀咬了一口。
“嘶……”将遴吃痛,干脆在他肩膀咬了回去。
老实了。
老实没一会儿。
“不行。”虞择一愤愤开口,又要作妖。
“什么不行?”
“我不服。”
“什么不服?”莫名其妙。
“凭什么你的心跳没有我的心跳快。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
我靠这是什么问题啊?
但我们将遴作为优秀辩手,还是给出了答案:“那照你这个说法,如果我们的心跳永远不是同一频率,岂不是永远有一方不喜欢另一方?”
虞择一:“我跟你谈情说爱,你跟我讲道理?你是不是不爱我?”
将遴:“?”
显然男人是故意犯欠,但他还是如他所愿地说:“爱。爱你。”
“晚了。我要你的心跳比我快,我才信。”
虞择一说完,捏过将遴的下巴,偏头吻了上去。
那只手摸在他胸口。
后来虞择一亲了半天,发现自己的心跳也跟着飙升,还是比将遴的快,最后气得先洗澡去了。
将遴换房之前洗过澡了,现在就坐在小桌旁边看书,想起来,还是忍不住摇头叹笑。
桌上手机响了。虞择一的。
他看了一眼,是微信通话,便拿着手机走到浴室门外,“电话。”
水声停了,隔着毛玻璃,男人身形转过来,声音略带回响:“谁的?”
将遴看了一眼备注:“bart zhang ”
“哦,不用接,放那儿吧,我马上洗完了。”
铃声刚好也停了。
虞择一洗完擦干,穿着浴袍走出来,忍不住凑到桌前亲了亲看书的将遴,才在沙发坐下回电话。
“喂?张总。……跨洋会议?可以啊,几点。……十点半是吧,可以。……嗯,我会提前半个小时进会议的,具体需要什么文件你可以先发我,我看看。……好。”
挂断。
虞择一瞥了一眼将遴,将遴也正在看他。
虞择一眉目温和:“你困了就先睡,我十点半开个会,可以出去找地方,不吵到你。”
“没事,我十点半不睡。是要做翻译吗?”将遴还是挺期待看到虞择一做翻译时候的工作状态的。
“嗯。同声传译。”虞择一说着,去行李箱里拿出他的笔记本电脑,坐到桌前,打开。
将遴轻笑:“你平时在家,也是忙这些?”
“来离县之后,更多时候就是翻译翻译电影。之前倒偶尔会出差去做同传。”
将遴点点头。
虞择一看电脑的时候会拿出防蓝光眼镜戴上,那种无框眼镜。这让他工作的时候看起来,非常严谨专业。
而他工作的时候也的确是,严谨干练、专业可靠的。没什么表情地盯着屏幕,偶尔扶一下眼镜,戴着耳机,嘴唇随便开合就是一串发音标准的德语,几乎不会有任何犹疑的停顿。
“bitte verzeihen sie e ungsverschiedenheit it ihrer fira……”
“wir freuen uns auf diese zanarbeit……”
未完全吹干的黑色长发落在肩上,屏幕的光照亮那张俊美异常的脸,神情专注。
将遴就这样坐在旁边目不转睛看着他,觉得心跳非常快。
如果这个时候,虞择一要和他比心跳的话,那自己一定是惨败。
虽然首战告捷,但南省一队四人组显然吃了教训,第二天规规矩矩去抽了签不说,还认真回到刘老师那儿上课。
这次的辩题是「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1号辩题,12月17日第三场比。
“这次的对手是东省一队,实力不容小觑,”刘老师说,“这几天的比赛你们也看到了,东省那一场,辩题劣势,但打得特别漂亮。不像你们,一队,有优势都没打出效果。”
四个队的辩手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