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搁平时可能也没什么,但过来开复盘会之前,两人刚刚感情升温,直到现在那点儿火星也没落下去,还隐隐约约在体温交换里不断助燃,就像干燥冬天里噼啪的静电。
“你们啊~一把比一把状态差,收收心吧。”
刘老师快急成老妈子了,语重心长,“上次复盘会,也就讲了一个多小时,今天,这都九点多了才抠完,你们自己想想吧。离决赛就最后这么十天了!再不长进,到时候前三都挤不进去!——还有你!”
话锋一转,突然移祸某个美男子:“上哪儿胡吃海塞去了嘴扎成这样儿,到时候对着镜头怎么办?”
姜琦早看见了,这会儿直接低头差点笑出声来。
虞择一心平气和,答:“比耶。”
刘老师:“出去耶去!”
逗得将遴抿嘴轻笑,脸一偏,正对上虞哥投来的视线。
眉眼弯弯、直撞进心里的笑容。
多漂亮的一张脸。
好像有句话,是说——当我们开怀大笑时下意识望向的人,是你喜欢的人。
将遴忽然就觉得“不够”了。
只是亲一下,留下一个伤痕,不够了。
尤其是正值年青、爱得寸进尺的年龄。
开完会、抽过签、电梯上17楼,将遴都没说什么,推开1706的门,按惯例,将遴先洗澡,虞择一后洗澡,这都没什么。
但将遴一向是那种,惦记什么不说出来,直接去做的人。
火又没灭。
浴室,热气未散。
美男子吹过长发,两手撑在盥洗台,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脸。
忽然,将遴走近,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吻在后肩,头埋进后颈发丝。
洗发水的杜松香,清冷诱人。
右手忍不住向下摸,平坦腹部,清晰的肌理线条;左手向上寸寸探索,指腹摩挲那道隐约的胸中缝,可见训练痕迹。
抬眼,镜子里的美男子喉结一滚,与他对上视线,眼神……悸动?思索?玩味?
“小家伙……你比我想得要主动。”
身后贴紧的滚热躯体,让虞择一腰脊一僵。然后他就听见热源的主人轻笑:“虞哥。如果是你和这种级别的美人同住一室,洗了澡,衣衫不整……你也主动。”
“确实……”他嗓音发紧,赞同后直接转身扣住将遴后脑,接吻。
软唇相贴,不再顾虑,渴求就在舌尖推诿,带着热量,缠绵又暴烈。他总是比他想得更令人惊艳,任何层面。虞择一一把抽下他浴袍上的衣带,伸手去握他的腰。
“唔……”
鼻息炽热紧促,用力占有的吻几乎亲出水声,将遴故意步步旁撤,虞择一不得不步步紧跟,吻,再吻,脚步零碎一路到床边——
“!”
将遴一把推翻男人,压在床上,终于得以张口喘气。
居高临下,他眯起眼,对那张陷入软床的俊美面庞虎视眈眈,黑发散开,剑锋般凌厉的眉尖此刻微微蹙起,深邃双眸蒙上雾汽,刚接过吻的唇瓣红得掐水。唇角还有他留下的伤。
顾盼含情,颜如舜华,冰肌玉骨,香培玉篆……任何形容美人的词都不如目睹一秒钟眼前人。
极品……
就像甘心上钩的鱼,就是甘心上钩的鱼,忍不住又凑上去咬住,接吻,呼吸颤抖。
连闭眼都好像是浪费。
他经常性怀疑自己会不会只是肤浅地沉迷于虞择一的脸,但是他妈的管他呢!
这张脸和这个人,都是他的。
理所应当,理所应当。
终于,终于。
将遴压着虞择一恨不能吻到地老天荒,从脸侧抚摸到耳垂,热烫,已经能想象到白里透红的样子。反复揉捏。
杜松香丝丝缕缕。
“将遴……”
他的宝物轻轻推开他,直勾勾地望进他眼睛里,勾唇调笑:“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表情么?”
将遴不为所动地注视着,“什么表情?”
“就好像,对我无法自拔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