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想反悔?”
傅凛青低声问:“你就没想过是我要反悔吗?”
“不会的,你答应过我。”安檐相信傅凛青不会骗他,同时也觉得傅凛礼不像那种食言的人。
他这样坚信的态度让傅凛青心情大好,忍不住低头亲他一口。
安檐忧心忡忡地问:“所以你们到底怎么了?”
傅凛青:“因为公司的事产生了分歧。”
“……啊?”安檐有点懵,“你们不都是为公司好吗?还能产生分歧?”
傅凛青沉默,耳畔回荡起一道声音,“你现在有我的记忆了,那你应该知道我对安檐是什么意思。”那道声音正是从他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外面天色微微亮起,家里门铃被人按响。
安檐下床穿鞋,“应该是宋亦群来了,我去开门。”
傅凛青拉住他,“你休息吧,我去开。”
安檐:“客房没有放被子,你记得帮他拿床被子。”
傅凛青道了声好,随后走出卧室。
安檐突然想到他们俩关系不太好,不放心地跟出去。
门外的人显然没想到是傅凛青来开门,脸上笑意顿时僵住,直到看见傅凛青身后的安檐,笑容又自然起来,“表哥!”
傅凛青冷脸看着宋亦群。
宋亦群从小就喜欢黏着安檐,要不是定居在国外,安檐走到哪儿他就能黏到哪儿,充分体现了什么叫作“哥控”,连最讨厌的人都是傅凛青。
安檐接过宋亦群的行李,让傅凛青帮他拿拖鞋。
傅凛青随手拿了双拖鞋扔地上。
宋亦群:“谢谢傅哥。”
安檐把行李交给傅凛青,转过身往屋里走,招呼道:“快进屋吧。”
客房隔壁就是次卧,宋亦群敏锐发现次卧有住过的痕迹,视线在安檐和傅凛青身上转悠,“表哥,你和傅哥分房睡吗?”
安檐动作微顿,否认道:“没有。”
宋亦群偏头望着次卧若有所思。
安檐关上次卧的房门,“你要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宋亦群咧嘴笑道:“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嘛,你结婚那天我没来成,我快想死你了。”安檐结婚的时候,正赶上他一个重要考试,是真的没办法来。
安檐弯唇笑笑,没说什么。
这时,傅凛青抱着被子从其他房间出来,把被子放床上,神情不耐地套起了被套。
宋亦群忽然问:“表哥,我住在这里不会打扰到你们吧?”
“……不会。”安檐回答得稍有些犹豫,主要还是因为他和傅凛礼的事。
宋亦群:“真的不会吗?”
“你现在滚出去就不会了。”傅凛青说话很不客气。他以前追安檐的时候,宋亦群没少给他使绊子,他现在还能让宋亦群进来住已经是善心大发了。
宋亦群露出标准的假笑,“我表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傅哥,难道你要和我表哥反着来吗?”
安檐怕他们吵起来,刚要说点什么,却看到傅凛青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傅凛青”漆黑的瞳孔微动,神情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刚刚还有些不耐烦,这会儿竟然笑了一声,声线温润地对宋亦群道:“开个玩笑而已,我和小檐都很欢迎你。”
宋亦群第一次听到傅凛青用这种语气说话,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安檐眼皮子猛地跳动几下,瞬间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已经变成了傅凛礼,他快步走到傅凛礼身边,“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他说着,直接握着傅凛礼的手往外走。
宋亦群站在原地愣好久,疑惑挠头,“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变了?还是受什么刺激了?”
傅凛青以前就算装样子也是一副不爽的样子,哪这么“真诚”过?
卧室。
安檐把宋亦群来家里住的原因说出来,顺便说了宋亦群和傅凛青不合的事,好在两个人只动口不动手。
傅凛礼点头,“你放心,我会好好演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