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青抱住他,笑道:“不闹了,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能学视频里这种事,你去哪儿都行,但必须跟我说,我会陪着你。”
“我才不会学呢。”安檐忽然想起什么,戳戳他的胳膊,“你写的日记在哪放着?”
傅凛青没瞒他,说:“电脑文档里,密码是你的生日。”
安檐懵了一会儿,“我的生日?”
傅凛青点头。
安檐:“既然是我的生日,傅凛礼一开始是怎么知道的?”他到现在都记得跟傅凛礼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傅凛礼亲口说过看了很多遍日记。
傅凛青:“当时还没设密码,后来他调查了你。”
“哦,那我能看看你的日记吗?”安檐并不常看傅凛青的电脑,只是偶尔用一下,所以从没注意过里面有日记。
傅凛青:“你想什么时候看都可以。”
安檐听到这话,掀开被子下床往外跑,“我现在就看。”
傅凛青唇角微弯,跟着他去了书房。
安檐本以为自己会认真看完,结果扫了两眼就不好意思再看了。
傅凛青把日记分为三个文档,一个是工作,一个是社交,还有一个是专属于安檐的。
安檐只看了自己的那部分,开头就是傅凛青见他第一面的描述,说他多么好多么可爱多么善良,看得他有点尴尬。
他坐在傅凛青腿上,怀疑道,“你确定这是我?”
傅凛青亲亲他的耳朵,“不是你还能是谁?我那晚做梦都是你。”
安檐偷偷挪动鼠标,想把这个文档删除,傅凛青察觉到他的意图,抱着他站起来,“删什么?里面又没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太尴尬了,让别人看到了怎么办?”安檐伸着胳膊,还是想删掉。
傅凛青没说话,抱着他回卧室。
齐阿姨早走了,家里就他们俩,安檐又不可避免地被弄得四肢发软。
傅凛礼这些天不露面,安檐和傅凛青好像回到了结婚前的那段日子,每天都过着蜜里调油的生活。
赵医生最近经常给安檐打电话,询问傅凛礼有没有出现,安檐每次接完电话都很容易走神。
傅凛青看到他走神就过去亲他、弄他,打乱他的思绪。
赵医生可不知道安檐受的苦,第二天依旧坚持打电话询问情况。
转眼间,安檐迎来了期待已久的元旦,由于安玖安昼也要去,他和傅凛青先找他们会合,随后乘坐安家的私人飞机出行。
老爷子得知他们要出国找老太太,非要跟着,谁都拦不住,最后还是安姑姑打电话安抚了他一下,这才没跟着一起去,不然老太太下次谁也不见。
他们到达老太太这里时已经是深夜了,老太太早已休息,安姑姑带他们去了各自的房间。
安檐看着前面安姑姑的背影,偏头低声跟傅凛青说:“我告诉姑姑可能会有个朋友来找我,拜托她多准备了一间房,等傅凛礼出现了,可以让他住那间房。”
他身旁的男人微微一笑,“嗯,想得很周到。”
安檐伸手半掩着嘴巴,“不管傅凛礼这次说什么,我都不跟他住一间房,大不了就跟奶奶说我们吵架了,等你出现后我们再和好。”
走在前面的安姑姑回头,“你们俩说什么悄悄话呢?”
安檐放下手,“没有啊。”
安姑姑指了下旁边的房间,“你和凛青住这间,等你朋友来了就住你们对面。”
安檐:“嗯,谢谢姑姑!”
安姑姑笑了一声,“你这孩子,跟我说什么谢,快进屋休息吧。”
安檐拉着身边的人进屋。
刚关上门,他就迫不及待地钻进男人怀里,“好累啊,我不想动了,但我感觉身上有好多灰尘,你抱我去洗澡吧。”
等了一会儿,身前的男人一动不动。
“你怎么不动啊?不都说好了今晚要好好伺候我吗?”安檐抬头对上男人含笑的眼神,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松开手后退几步,“傅凛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