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的资助人就是的绝望残党,这个日本有什么用,倒不如让他自己君临在上面。到时候别说绝望的残党,就算是黑白熊,十神白夜觉得自己都有能力解决掉。
十神白夜忽然就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清醒,就算暴睡三天都没有他现在清醒。
干什么官方职业,果然他一直以来的认知才是正确的,钱才是万能的。
目前这个国情就是,只要有钱,就能控制一切。
想明白了之后,十神白夜觉得自己身上的枷锁一并断裂,可别提有多神清气爽了。
十神白夜大有一种不顾同僚生死的冷淡,“今天晚上估计还有得干,好好休息晚上就出发。”
佐井:“等一下等一下,你先醒醒啊!!十神,你说话的样子看起来完全就是认真的。”
伊达航:“………你是不是熬夜太长时间了,你先去睡一觉,工作什么的晚点再说!”
两个人惊恐地一人抓住十神白夜的手。
换别人说不定做不了,单纯是在说白日梦,但这个可是十神白夜——那个超级大卷王。这家伙本来就有赚钱的天赋和坚持不懈的能力,到时候真做到那种地步,仔细想想就觉得很可怕。
佐井惨叫:“不要啊啊啊!!到时候你真做了我不就是大罪人了吗?!你再冷静一下,十神!”
十神白夜执迷不悟,他义无反顾,连头都不打算回。
什么狛枝凪斗、什么王马小吉,什么烂摊子、什么资助人、什么身份卡。
关他什么事,他决定抛掉一切的包袱。
十神白夜下定决心,等把头顶上的那个资助人一脚踹下来送进监狱,他就直接辞职去开他的十神财阀。
十神白夜手无情地一甩,冲着光辉大道一路奔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有谐音名字,可以自己读一下。
布施槐人——最后一颗救命稻草,一下子拔掉了十神的理智(包袱)
十神白夜简单地把任务再一次强调给手下听。
“虽然我们这一次的主要任务是为了保护第三方主办方,但不要忘记这一次的任务背后有绝望的残党行动的痕迹,很有可能在画作被拍卖出去的那一刻开始发生什么意外,总而言之所有人打起精神来,不要擅自离开岗位。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优先汇报,禁止私自行动,明白以后就解散。”
“——是!”
“……完了完了完了,快救救我,伊达。”佐井鬼鬼祟祟地扒在了伊达航的身上,他惊恐地小声求救。
“怎么了?”
“我刚刚偷偷去看了一眼十神……他居然午休时间段就打开了电脑在看股票,甚至都没有休息。”佐井禁不住碎碎念起来,“完蛋了,到了这种份上十神都没有打算休息,他绝对是认真的。”
伊达航试图安慰:“别想那么多,说不定单纯就是意外。我们私底下谁没有一点兴趣爱好,股票这种东西又无伤大雅。而且你看……短时间弄出一个财阀的规模不是没有可能吗?不用想那么多。”
伊达航说完自己有一点迟疑。
怎么说呢,就他的认知来说,十神白夜抓了人之后,犯人无端死在了监狱里头……这事如果真有凶手的话,如果不是十神白夜,也就只有一种可能性可以怀疑。犯人是团伙作案,并且还是警视厅里头的人,否则不会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
最大的嫌疑不用说就是资助人布施槐人,虽然想是这样想,毕竟疑罪从无……没有证据就单单只是空谈。
这时换个方向想,如果十神白夜不干的话,布施槐人就会缺失一名大将。
这些时间他和十神白夜打交道,虽然这人的脾气不能说好,也不好相处……起码干事是实打实的,业绩拿出去随便给人看都会大吃一惊这是一年里头能解决的案子吗。
就冲着这点伊达航很难去讨厌十神白夜。
要是真和十神白夜当对手……感觉有一些难抓住他的马尾。警视厅里头也有不少人很尊敬十神白夜,真抓出来也不好下场。
伊达航稍稍摸了下胡茬,“其实也还好吧,如果跑去当商人自己创业的话,又不是什么坏事。想做到能控制政界那种规模,没有个一两代是做不起来的,起码二十年里头不会有这种噩梦出现。真发生了……二十年后谁还记得这事是你怂恿的。”
“我会记住一辈子的!!”佐井痛哭流涕,他还忍不住小声嘀咕几声。
那头十神白夜已经将所有的事情安排下去,他说:“走吧,去拍卖会吧。”
他们三个人是打算直接伪装成客人执行任务,伊达航开车过去的路上,他随口问了一句:“对了,十神。计划里头你不是说要自己把画收下来吗?”
“嗯。所有的事件都是围绕着那一幅画发生的,能直接把画收入囊中还能做一个守株待兔。绝望的残党如果没有足够的钱,他们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要怎么样才能把一个高高在上的上司弄下来,直接爬到人的头上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