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回家后,菲利波没过多久就开始回到米兰内洛进行康复,当然上场踢比赛是不可能的事情,起码得要术后六周。
为了方便起见,奥罗拉直接亲自将菲利波送到了米兰内洛,她不知道有什么人能在右手又是手术又是打了石膏的情况下开车,所以住在米兰内洛的宿舍不失为他的最佳选择。
而奥罗拉则是又搬回了公寓,她新买的别墅尽管装修好了,但她暂时并没有想要搬进去的打算,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在想什么?”
科斯塔库塔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来,与之而来的是他在奥罗拉颈间落下的一个又一个滚烫的吻。
“没什么。”
奥罗拉将窗帘一拉,又推了推蹭得她难受的科斯塔库塔,“去卧室。”
“好。”
至于菲利波此时则是在豪华的米兰单人宿舍中给西莫内打电话,顺便控诉一下奥罗拉对于他的“虐待”。
“你都不知道她对我有多过分,莫内。”
“可我觉得瑞亚没有问题。”
听完菲利波的陈述,西莫内不禁笑了起来,虽然这样做有点对不起他的哥哥。
“你不知道她做的东西有多难吃,她就是故意的,我之前给她做的可不像这样。”菲利波不知为何对自己的厨艺有着莫名的自信。
“皮波……”西莫内顿了顿,“如果你真的是这么想的话我也没办法。”
“难道你不相信我?”
“嗯。”
“里奇。”
“ciao。”
“你过得怎么样?”
“舍瓦, 你一切都好吗?”
“好多了,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我那天看见你在更衣室好像心情不太好,不过现在一切都还好吧?”
“是的, 好多了,今天又更好一些了。”
“安德烈。你……”奥罗拉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就意识到自己好像打扰到了对方。舍甫琴科很明显在和人通话, 从他的声音中可以看出他此刻的心情应该也很不错,所以她打算默默关上门留给他私人空间。
“不要走。”注意到奥罗拉想离开, 舍甫琴科也不顾他还在和卡卡通话连忙阻止。
“嗯?”电话那头的卡卡有些疑惑,他不知道舍甫琴科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没什么, 里奇,我正在恢复当中,我很想念你们。”
“我们也很想念你。”
……
“里奇吗?他怎么会现在给你打电话?”
“他在参加电视节目。”舍甫琴科显然不想再和奥罗拉继续这个话题,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或许是因为才昨晚手术没多久的原因, 此刻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脆弱。
奥罗拉当然知道这是他故意做给自己看的,毕竟刚才他和卡卡打电话的时候可不是这样一副作态。
“我不是答应你今天会来的吗?我不会食言的。”说着奥罗拉想摸摸他的脸,但在看到他脸上的绑带时又把手缩了回去。她是真心觉得舍甫琴科最近有些倒霉,不久前的一个比赛上他的脚踝受伤休战了两周, 等他重返赛场, 在争顶的时候和对手相撞又导致眼眶和颧骨两处骨折,今天是术后第三天, 明天他就能出院了。
“我很开心,瑞亚。”
“我希望我没有打扰你们,两位。”姗姗来迟的菲利波此刻站在门口,他也不知道今天来医院的人怎么那么多, 害他找了半天停车位。
奥罗拉闻言抬头瞟了菲利波一眼,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她的无语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皮波, 晚上好。”躺在病床上的舍甫琴科见状也松开了奥罗拉的手,“我很高兴能见到你。”
“我也是,安德烈,一切都在变好,不是吗?我们都很想念你。”
因为医院有固定的探望时间,所以奥罗拉和菲利波很快就被护士请走了。
……
“干嘛这样看我?”奥罗拉推开马尔蒂尼的脸,“我说的是实话,你年纪大了,肌肉疲劳是很正常的。”
“噗嗤。”
科斯塔库塔没忍住笑出了声,结果当然是得到了马尔蒂尼不满的一眼,只听他幽幽地说道,“你还比我大两岁呢,比利。”
科斯塔库塔的表情一下子僵硬了,他没想到这把火还能烧到他的身上。
“好了好了,你们俩在这里比谁年纪大可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毕竟都不年轻了。
奥罗拉一句话终结了比赛。
在场的其余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奥罗拉显然没有意识到她这句话给这两人带来的伤害,只见她看了眼时间后便提出要离开,没错,她还有约会。
十几分钟后,奥罗拉看着自己眼前闷闷不乐的卡卡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她也没说话,当然对方也没说话。直到侍者拿着菜单过来。
这家店他们之前就来过,味道很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