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要不要和我一起睡觉?”
沈祈眠呼吸都停住了,慌乱无措地偏头看时屿的眼睛,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撞进一双水润的双眸中,时屿又问:“所以,睡吗?”
沈祈眠面红耳赤地捂住时屿泛红的唇,“你真醉了。”
“真是没意思。”时屿躲开那只手:“那你告诉我,和你睡一晚要多少……要什么要求?”
“……时屿。”沈祈眠耳朵快要红透了。
“你谈恋爱了吗?”
“这不是谈没谈恋爱的问题……”说到一半才意识到自己被绕进去了,沈祈眠终于想起来自己是做什么的,不由分说地把时屿拽起来,牢牢扶住,不忘向南临告别:“那我们走了。”
南临心想:原来你们知道我还在啊。
真有趣。
时屿的威士忌还剩半杯。
他的酒量其实很好,所以怎么可能一杯鸡尾酒和半杯威士忌就醉了,再喝这么多也不至于到说胡话的地步。
南临眼底难得拂过几分兴致。
感情的事,谁知道呢?
车身在路面上快速行驶,车里放着广播,似乎是个什么夜间情感节目,更像毒鸡汤,在心里光滑地流过去,没留半点痕迹。
“你家里在哪个小区?”沈祈眠帮忙调整安全带时询问。
“时光小区。”他答。随即,飘飘忽忽的眼神又落在沈祈眠脸上,沈祈眠顿感不妙,想着要不要捂他的嘴,但犹豫就会败北,后悔时一切都晚了。
时屿:“你要和我回家吗,还说你不想和我睡……”
沈祈眠到底还是上手了,他凑过去,纠结好一阵儿。
“我、是alpha”他很小声。
时屿安静下来,沈祈眠猜,他应该很失望,果然,下一刻时屿就说:“早说啊,早说我就不调戏你了。”
他对沈祈眠的兴趣戛然而止,靠着车窗闭目养神去了,当场变个人。
沈祈眠有些不满。
至于这么区别对待吗,alpha就比oga差这么多?完全变了个态度。
好在时屿一直安静到到达目的地,路上没晕车也没吐,沈祈眠总不能让时屿自己回去,他这个状态都不一定能找到家门。
夜风清凉,时屿尖削的下巴就这么缩进衣领里,只露出上半张脸,那双醉态尽显的双瞳格外明显。
沈祈眠:“几单元几号楼?”
时屿很晕,晕得想吐,闭眼睛好像会好一会儿,只能被沈祈眠带着走,“一号楼,一单元。”
“一楼?”
“四楼,0421。”
那很近了,也好找。
如果再远一点就好了,醉酒的时屿虽然依旧嫌弃他是个alpha,可到底没有说更难听的话,还能一起吹吹夏夜温柔的风,生命中最珍贵的,或许就是每个微小的瞬间。
沈祈眠揽着时屿到四楼,把他手指按在指纹锁上,时屿倒是会过河拆桥:“深更半夜,让一个alpha进我家,是不是很奇怪?”
沈祈眠当没听见,扶着他进去,鞋都来不及换,让时屿先躺进沙发里。
他不知道客厅灯具的开关或是遥控器在哪里,想去玄关那边找找,不等走开,手腕忽而被轻轻扯住。
“沈祈眠。”
蓦地,时屿含糊地喊他的名字,叫得沈祈眠慌了一下,惊讶于他的突然清醒:“什么?”
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神色,时屿声音里不像沾染着浓烈的醉意。
“你是不是割过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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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本想问睡一晚要多少钱,想了想,嗯,有点侮辱人……
ps:下次更新是30号,周四
是不是割过腕
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沈祈眠腕骨像是顷刻间感受到痛意,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等反应过来已被拽着坐进沙发里,人的精神真是神奇,明明一切在当下什么都没发生,可烙印在灵魂里的恐惧和疼痛却在侵蚀他所有理智。
——你是不是割过腕?
是的,三次,但没有一次成功。
时屿的手指原本抓着沈祈眠的衣服,慢慢一点点摸到后者肩膀,一步一步,碰到他的脸,强迫对方转向自己,又固执地问了一遍,没有之前那么强势。
漫无边际的黑暗。
残存无几的理智寸寸瓦解,时屿的语气像引诱,引诱他说出真相。
“……是。”他回答。
时屿继续追问,指尖隐隐发力:“是什么样的感觉。”
沈祈眠呼吸急促,理所当然地想回避这个问题,他有些无所适从。
“告诉我。”时屿等得有些生气了。
“……如果只是割静脉,是死不了人的,大概流一会,血液就会自然停止。”沈祈眠像是回想起了一段痛苦的往事,急促地喘息着。
但同时,他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