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江念渝点头承认。
“呵。”虞青云笑。
“看来我妹妹是交到了一个好朋友。”
虞青云的话刻意咬在“好”字上,转头看向虞清。
明明刚刚还故意看着江念渝着急,想让她难堪。
可在外人面前,虞清还是不能容忍诋毁江念渝:“当然是好朋友,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交到过这样……的朋友。”
在朋友前面,虞清想她该用什么词定义她和江念渝之间的关系呢。
混乱。
还是刻骨铭心?
“呵。”
虞清的思考被虞青云的一声笑打断。
她看了看虞清,又看了看江念渝,提醒她:“小清,你认识她才不到一个月,你数数进了几次医院,甚至发烧一个星期都没能去公司。过去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从来没有这样过的。”
这样的压迫太熟悉,虞清此刻应对的却比过去好很多:“这跟她无关,我只是想好好工作。”
而就在虞清直面与虞青云冲突时,一道纤瘦而坚韧的影子横在了她们之间:“虞小姐,或许你是不是有点傲慢过头了。”
这样的冲突,江念渝经历了太多次。
她牢牢的护着身后的虞清,以防虞青云有什么过火的行动:“如果只是累了就放弃,那你这些年为什么要为了一个cfo的位置拼命,甚至不惜在国外暂居,频繁飞往几个国家,还是说……”
这么说着,江念渝就抬起几分视线,直直看向虞青云:“你做得到的事情,就不允许阿清就做?”
这话说的一针见血,虞青云心跳飞起,默然攥紧了拳头。
身为alpha的她不屑,看不起面前这个oga,更不容许江念渝践踏她:“你懂什么,她是我妹妹,我是为她好,才给她安排现在的公司。她能活的轻松点,其他的事都有我替她做。”
“你究竟是为阿清好,还是怕她超过你?”没有迟疑,江念渝顿时发问。
这人天生的眼神凉薄,一双眼看过去有种不属于oga的压迫感。
虞清看着江念渝气势迫人,脑袋嗡的一下。
这就是书裏描写的那个人,语言简短,却能精准戳中问题所在。
而虞青云像是替虞清印证一样,一下哑口。
她真不知道面前这个oga哪裏来的压迫感,心跳都不敢造次。
可江念渝的话还没说完,她接着告诉虞青云:“阿清不是个物件儿,不是你说不要就不要,说拿回家就拿回家,她也有她想做的事情,你明白吗?”
虞青云张了张口,没说出回怼的话。
而虞清听着江念渝的话,颇为触动。
她这样说,就是知道自己不是个物件儿。
她是知道自己是个“人”的。
也就是这个时候,虞青云不知道是不是恼羞成怒,说着就要拂袖而去:“我管不了你,你想继续干就继续干吧。”
“你的东西。”虞清看虞青云要走,忙提醒她。
“这个是给你,祝贺你当上了组长。”虞青云推开门,撂了这么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虞清看着床头的盒子,诧异的皱起了眉头。
她不知道这裏面装的,究竟是个令她不开心,还是很生气的东西。
“需要帮你拿过来吗?”江念渝主动问道。
虞清想早晚都是要打开的,早痛不如晚痛:“麻烦。”
江念渝将包递给虞清,还顺手将小蛋糕的打包盒放回了床头柜。
虞清的膝上完全清空,只剩下她慢慢打开的那个盒子。
而在盒子裏躺着的,是只限量款的帆布包
虞清看着这个包,目光蓦然沉了下来。
江念渝在一旁看不懂虞清的眼神含义,问她:“这是个什么?”
“包。”虞清将帆布包拿了出来,仔细的端详着上面签着漫画作者签名的原画。
“很合适我的包。”
虞清心裏五味杂陈,目光晦涩。
这一次虞青云送的,终于是符合她和原身审美的东西。
可这算什么呢?
“不喜欢?”江念渝认真分析着虞清的表情,尝试解读。
虞清却蓦地笑了一下,“还好,不能说不喜欢。”
说不上算什么的事情不止虞青云一件。
这么说着,她就抬头看向了江念渝:“念念呢?”
这是虞清第一次向江念渝讨要什么。
她脸上的笑透着暧昧,又泛着苦涩,很认真的看向江念渝:“我升职了,念念不送我点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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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要送什么呢,好难猜啊~
蝉鸣不知疲倦,穿透写字楼的玻璃。
八月的烈日晒的人昏昏沉沉,虞清坐在自己工位前,心不在焉的对着电脑。
“在想什么?半天了没看你动一下,你这两天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