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就是这样, 反而让人有一种想要打破这种感觉的冲动。
而时岫又不仅仅因为这个原因。
她太熟悉这个人了,夜晚的商今樾就是被打破的样子。
她们做过一切旁人无法带入商今樾身份的事情,静夜裏的耳鬓厮磨总会让人耳热。
时岫拿着矿泉水瓶走到商今樾面前。
她想得也只是想看到真实的商今樾。
“张嘴。”时岫说, 垂眼低视着商今樾。
商今樾并不知道时岫为什么这么做。
她背着手,仰视着时岫,好像被她控制。
可实际上时岫什么枷锁都没给她上。
她的手是她自己背过去的,她要自己张嘴也是她自己主动张开的。
事实上,商今樾也期待时岫给自己喂水。
被拧紧的瓶子被商今樾盯着, 一圈一圈拧开。
时岫抬起商今樾的下巴,细长的手指沿着她的下颚拂过去,落在她的侧脸。
比起商今樾的手,时岫的手指更热一些。
柔软的指腹贴在商今樾的侧脸,沿着她的掌心散发出热意, 叫商今樾迷失。
只是商今樾还没来得及享受跟时岫这样的接触,水就倒进了她的口腔。
那是没有味道的东西, 寡淡且冰凉。
时岫把瓶子拿得很稳,瓶口碰不到她的嘴唇, 也嗅不到时岫留在上面的味道。
口红的痕迹像是一抹月牙,明晃晃的标在商今樾的眼瞳。
商今樾垂眸看着,近在咫尺,却怎么也触碰不到。
时岫可以给她触碰她的机会,却没有要给商今樾跟她间接接吻的机会。
没有吞咽的空隙,口腔的水慢慢积攒起来。
在差点溢出来的时候,时岫停下了手。
“喝吧。”时岫说。
她的手还抚着商今樾的下巴,食指顺着她的下巴往下蹭,示意商今樾吞咽。
而商今樾的嘴巴含着水,发不出声音。
她抬头仰视着时岫,看她平静的眉眼,有一种被上位者允许的错觉。
咚咚。
分不清是心跳失衡,还是水本来就太满,随着商今樾吞咽动作,水溢了出来。
没有颜色的东西顺着商今樾的嘴角淌下来,染湿了时岫的手指,将她指腹的粉色放大开来。
水是粉色的。
“啧。”时岫不满的啧了一声。
“抱歉。”商今樾看着时岫的手指,更加口干舌燥。
“我说过哦。”
“要我实际行动。”
时岫刚要提醒。
商今樾就接上了她的话。
她似乎是要身体力行,说着就要过去吻时岫的手指。
温吞的吐息落在少女白皙的手掌,侵略的意味明显。
时岫被这道呼吸灼了一下,赶在商今樾的唇瓣落下前,收起自己的手指。
明明她才是这件事的主导者,却差一点被商今樾逆反。
时岫皱了下眉,接着提醒商今樾:“手。”
商今樾这才意识到自己松开了,接着乖乖坐好。
主导权又回来了,时岫藏在旗袍后的手指碾过自己的掌心。
她看了看手裏的矿泉水瓶,在商今樾面前蹲下来:“你看起来没有那么口渴,为什么想拿走它?”
商今樾目光平静。
却不敢将自己的欲望告诉时岫。
她担心时岫会不悦的不安跟担心时岫会被人抢走的占有欲一样大。
一边占了一半,挤得她一颗心闷闷的发出空鼓的声音。
“嗯?”
见商今樾很久没有回答,时岫伸手抬了下商今樾的下巴。
手指上没有干涸的水渍蹭在上面,就那么一小块,凉凉的,却也很烫得惊人。
商今樾心跳不由得加速,背在后面的手紧了紧。
她知道时岫是要求在自己坦诚,犹豫着,还是张开了嘴巴:“因为这是你的东西。”
“我以前怎么没觉得你占有欲这么强呢?”时岫托腮。
明明这人还踩着高跟鞋穿旗袍,谈吐举止却丝毫没有优雅。
商今樾就看着这样的时岫,淡淡的“嗯”了一声,告诉她:“从今年开始的。”
明明时岫问的轻松甚至有些轻佻,商今樾回答的却一脸认真。
而偏偏就是这样的认真,反而会让人看到真心。
时岫看着商今樾的眼神慢慢沉淀下来,事情终于来到了她这样做的目的:“商今樾,你可以生气,也可以有占有欲。这都是你的情绪,你是个人,你可以有你的情绪。”
“心裏有问题是要开口问的,只要这些都是真实的,你也不必忍耐。”
时岫眼睛裏写着认真,并没有教训商今樾的意思。
她这样告诉商今樾,好像说给过去的自己。
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