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模糊,可商今樾知道,时岫是在问她这条裙子要不要还,能不能弄坏。
没什么能不能弄坏的,再昂贵的布料在今晚也不值一文。
商今樾摇摇头,给了时岫一枚肆意妄为的金牌:“不要紧。”
于是时岫抬手,房间裏响起拉链滑下的声音。
不能说商今樾没来得及反应,她早就对时岫的动作有所准备了。
可当背后的束缚松开,她还是忍不住呼吸一滞。
月影从窗外落进她的视线,她望着视线裏落下的声音与身影,好像一场虚无的梦。
“撕拉——”
缓慢而刺耳的声音从床尾传来,商今樾身形一滞。
那是丝质品裂开的声音,从商今樾的腿往上,直到将她的腿从束缚中拨开。
时岫的手比过去伶俐了很多,冷空气贴着她的掌心朝商今樾的双腿涌来。
而床单比绸质的裙子要柔软,托着她的身体更近的靠近时岫。
明明是没有了束缚,商今樾却觉得自己的心口发紧。
她下意识的抓住了时岫的衣领,一双长腿无处放置。
对时岫来说,要紧的不是商今樾衣服,而是束缚在商今樾腿上的丝袜。
这一刻起,她掌心拂过的皮肤终于真实起来。
就好像在她面前的商今樾也是真实的了。
无序的思绪又要发散,蔓延。
时岫直勾勾的盯着商今樾,接着便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肆无忌惮的吻了下去。
没人知道时岫在想什么。
时岫也不想知道自己现在在想什么,她吻过商今樾的嘴唇,在她的口腔中撒野。
细碎的吻蹭着她的脸颊,脖颈,在她的锁骨徘徊。
情绪总是在这种时候最容易被人捕捉。
商今樾也不是过去的她了,她能感觉到藏在时岫的吻下,难以舒缓的颤抖。
只是这一次,无法沟通的人成了时岫。
每当给商今樾想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时岫就去堵住商今樾的嘴巴。
用她的嘴巴,或者她的手指。
她不想听人说话。
似乎是写进了骨子裏:对话没有效果。
失望的惊惧感莫名其妙的涌上时岫的脑袋,失控感卷土重来。
又或者从一开始,它们就没有消失过。
她们藏在时岫的身体裏,随时等待着爆发。
海水涌向岸边,不断的将夜晚填补上潮湿。
时岫看向商今樾,伸手拨开了她的唇。
那感觉要疯。
商今樾攥着时岫衬衫的手更紧了,不知道是用力过度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她的手臂止不住的颤抖。
呼吸慢慢稀薄。
商今樾看着时岫吻着她,那白皙修长的手指掐上了她的脖子。
“阿岫……”
不断冲刷过来的感受比稀薄的空气要命,涣散的双眼让商今樾忘记了死亡的恐惧。
只是她蓦然看着时岫高高在上的身影,好像从她的眼睛裏看到了无法言语的悲伤。
“商今樾,你是谁的小狗。”时岫依旧掐着商今樾的脖子,居高临下的问她。
商今樾知道答案,也并不吝啬与告诉时岫:“你。”
只是这样的回答,并没有让时岫松手。
酒意有些上头,让人下手没轻没重的。
商今樾真的感觉到快要喘不过气来,她看着时岫,撑着发紧的喉咙,又换了答案:“阿岫。”
有氧气钻进来。
商今樾的脖颈被时岫掐出了红印,只是她依旧没有松手。
商今樾有些明白了。
她望着时岫,说出了那个充满距离感,却又十分正式的名字:“时岫。”
“我是时岫的小狗。”
那一瞬,商今樾感觉掐着自己脖颈的手颤抖了一下。
时岫眼睫轻颤,她直直的注视着自己手下的人,又一次问她:“你是谁。”
时岫的声音不轻不重,却真实的砸在商今樾的耳廓。
她好像有些明白时岫想要的是什么,伸手握住她掐住自己脖颈的手,柔软的手指穿插进她的指缝。
“商今樾是时岫的小狗。”
第三人称的描述似乎要比第一人称或第二人称的故事来的真实客观。
没有人知道“你”是谁,也没人有知道“我”是谁。
但会有人知道商今樾和时岫。
也会有人明白商今樾是时岫的小狗。
瞬间,商今樾堵在喉咙裏的氧气涌了进来。
她轻声急促的呼吸着,好像死裏逃生,好像有一瞬跟时岫达成了共感。
可不等她多体会一秒这样的感觉。
却忽的有其他的东西填进了她的唇。
那是最寻常的作案工具,商今樾熟悉,又有些陌生。
太久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