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新阳怎么也想不到, 她才在颁奖仪式幻想过的画面,会这么快的出现在她的眼前。
商今樾靠在沙发上,柔软的沙发满是褶皱, 好像将她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她双目微扬, 漂亮干净的脸蛋落着明亮的灯光, 一如既往的平静, 又泛着意义不明红晕。
所谓意义不明, 实在是意义太明了。
冯新阳直直的望向商今樾,不由得觉得这人此刻呈现出的状态,简直比她脑补的还要美丽。
只是与此同时, 冯新阳不可忽视的,还有正坐在某人身上的时岫。
尽管时岫只留给了她一个背影,可她还是能一眼认出这是自己的好友。
冯新阳很早就觉得了, 时岫这双手特别适合牵着什么东西。
那绸质的丝带穿过她的手指,沿着指节儿穿绕几圈,看似松散却充满了力量。
她一只手就把刚刚还在众人面前高高在上的人按在身下,那折迭在商今樾身侧的小腿贴满了欲气。
什么张力!
这就是张力!
冯新阳看的眼睛都直了。
温幼晴站在一旁,看着冯新阳越来越红的脸, 还有对面商今樾越发沉落的瞳子,一把握住冯新阳的手:“新阳,我有点饿了,你把点心给阿岫放下,也陪我去吃点东西吧。”
感觉到有人拽自己, 冯新阳顿时回过神来。
她看着商今樾跟时岫朝自己刺过来的眼神,立刻把手裏的东西挡在面前, 跟时岫说:“时姐,这是我刚买的莲花酥, 你们待会……完吃正好。”
冯新阳说着,放下了东西扭头就跑。
温幼晴又抓了个空,饱含歉意的跟商今樾笑笑,临走还不忘贴心的给她们关上门。
短短几秒钟,时岫却感觉自己像是过了一年。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屋子裏一片安静。
商今樾盯着门口早就不在了的人影,半晌才回过眼神来,沿着时岫贴在自己腿边的脚踝握了上去:“怎么办,被她们看到了。”
时岫无言。
她也想不到,她跟商今樾的亲昵竟然会被冯新阳撞破,还是这样一个情况,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给她留。
有什么“正常”情况,能让她这样坐在商今樾身上。
难不成商今樾这个人机坏掉了,她要趴过来维修吗?
丝袜没什么抵御效果,商今樾的掌温悉数贴在时岫的腿上。
时岫一时绷紧,慌乱的心还没平复下来,就跳得更厉害了。
这人明明在问自己怎么办,可眼睛却平静得要命。
她漆黑的瞳子盛着时岫的倒影,时岫觉得她问的“怎么办”绝对不是问她怎么跟冯新阳解释的意思,那清冷的声音落在耳廓,让人听了脸热。
时岫一手紧紧的环着商今樾的脖颈,跟她贴的很紧。
除了耳热,她还很是不爽,凭什么就她一个人被撞破后觉得害臊。
这么想着,时岫便收紧手裏的带子。
她扯着商今樾抬头朝她靠过来,微微抬起下巴,告诉对方:“既然被看到了,那也没办法,你今天的奖励只能选接吻了。”
商今樾想抗议,但抗议不了。
她的脖颈被时岫扣在掌心裏,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捕获了她,叫她迎面迎接对方的唇。
丝带被时岫捏着,这样的吻其实让商今樾的喉咙有些发紧。
但她忍不住为时岫此刻的动作感到兴奋,她的丝带被时岫捏着,也缠住了时岫的手指。
商今樾把她仅有的臣服欲全都给了时岫,时轻时重的拉扯让她感觉自己完全属于这个人。
轻轻地细吻中,商今樾拂着时岫小腿的手慢慢往上,扣住了她的腰。
她仰头凝视,喘息间,殷红的唇瓣落在灯光下,水光潋滟的泛着难以复制的晶莹感。
时岫只觉得心跳失速,纤细的手指抚摸过商今樾的唇瓣,由着她反复吞咽。
好可口。
且是仅供她一人的可口。
午夜天空静谧,闪烁的星空前略过一架小型客机。
商今樾跟温幼晴坐在回程的车上,望着那架飞机,一个比一个面色沉郁。
温幼晴觉得冤枉,撞破时岫跟商今樾好事的人又不是她,为什么时岫把她罪魁祸首的女朋友抓走了,让她跟商今樾一起独守空房。
上辈子被迫交际,八面玲珑,这辈子时岫是一点跟人交际、拓宽圈子的想法都没有了。
可托商今樾的福,庆功宴上无数双眼睛落在她的身上,无数双手朝她递来橄榄枝,微博私信裏的商业邀请更是前仆后继。
时岫看着这场面,知道自己最近是没有安静日子过。
她跟前来负荆请罪冯新阳一拍即合,找了个机会就从宴会偷偷溜走了。
两人收拾了收拾行李,谈笑着就跑去机场,买了张机票飞走了。
美其名曰:国外采风,为她们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