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的内容非常多,多到我翻得觉得累得慌。在密密麻麻的公文中,我终于找到了温煦白想让我看到的内容。
关于我们婚后行为准则的核心条款。不得不说,温煦白这个公关,加上我的法务,她们一起校对给出的协议条款过于细致和周到了。
不得损害对方的名誉、形象以及公众评价,包括但不限于:酗酒、吸毒、违法犯罪、爆出绯闻、网络负面舆情等;不能与第三人发生恋爱或暧昧关系,无论是否被媒体曝光;双方需要在重大公开场合保持和谐妻妻形象,不能发表任何不利于对方的言论;不能在职业范内阻碍对方的工作,彼此财务独立不得干涉对方。
若存在违约,需要支付高达5千万的违约金。
违约金的零比某市的零都快多了。我只感觉两眼一黑,但当我看完货币单位时,更是一口气没上来。
五千万美元!也就是350000000 元!
温煦白这家伙怎么不直接把我卖了,看看我值不值35亿!
在我骂骂咧咧之际,我看到保密条款中被重点标粗的:协议的存在与具体内容不得向外界透露。如需公开离婚原因,对外统一口径为“性格不和,和平分手。”
温·面面俱到·狮子大开口·煦白还真是又拐弯抹角又直白呢。我不过编个谎话说自己喜欢苏晏禾,就来敲打我说我违约,要我赔钱了。
尴尬瞬间被其他情绪所取代,我合上电脑,咬牙切齿地上床。我有理由怀疑,如果发生违约情况,温煦白这个公事公办的家伙是真的会来找我要钱的。
拿过一侧的手机,我点开手机银行,看了看自己账户的余额。
《玩家的逆袭》基本把我这些年赚的钱都砸进去了,我现在的前根本不足以支付这庞大的数字。哪怕事情还没有发生,但我还是察觉到了危机。
得赚钱。得赚好多好多的钱。要不然违约金都付不出来的话,温煦白还指不定用舆论怎么搞死我呢。
“婷婷,有没有什么商业片?赚钱赚钱赚大钱。”躺下后,我还是觉得不放心,给经纪人发去了消息。
喻娉婷估计还在玩手机,她秒回:“疯了?早点睡,明天下午还要飞山城。”
我没疯,是温煦白疯了。
伴随着要赚钱的压迫感与是不是冒出来的尴尬,我陷入了梦境之中。
然而在梦裏,我居然也梦到了温煦白。
她手裏拿着一个算盘和我们的协议,胡搅蛮缠地说我精神出轨了,要我支付违约金。在明知道我付不出那么多的钱后,又温柔地告诉我可以宽限我一阵子。
当我满心欢喜地拍戏挣钱,打算还给她一部分时,却发现,这个贼家伙竟然利滚利!原本3亿的欠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滚成了10亿。
她站在我的面前,我跌坐在地上,可怜兮兮地问她到底想要什么?
她却缓缓地弯下了腰,抬起我的下巴,几乎要吻上我一般,发出恶魔的低语:“辛年,还不上钱,你就得卖身给我了。”
那声音温柔得像羽毛,却掩不住内裏的阴险与毒辣。
当我以为她是对我有所图之际,手紧紧地攥着我的衣服,却发现她根本对我没有兴趣。她用打量货物的目光瞧着我,而后毫不客气地将我卖进了血汗工厂。让我拍摄一部又一部的烂片,却拿不到一分片酬。
过于可怕的梦境让我瞬间惊醒,我坐起身,瞧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日光。
忽然生出了一种:幸亏温煦白不是梦裏面的温煦白的感觉。
下午飞山城的时候,我还在翻工作邮箱,想要找个合适的项目赚点钱。
“年年,‘你好,朋友’邀请了你。酬劳很可观,也可以宣传电影。”喻娉婷在我落地后,发来了语音。
「你好,朋友」正是苏晏禾与谢清让参加的芭乐tv的综艺。我不知道她们怎么会来邀请我,但这时候好像没有拒绝的道理。
我完全没有犹豫,回复喻娉婷:接!
这次电影的宣发团队好像铆足了力要证明自己比ogilvy强,去路演影院的车上,我抬眼望向车窗外,几乎每隔几条街就能看到巨幅的led大屏广告在滚动播放;线下如此,线上更是疯狂,app开屏广告、推送、话题热搜……铺天盖地。
这样努力的宣发换回了非常好的结果,电影正式上映三天,票房就突破了5亿,直接领跑了暑期檔。这对于已经低迷的电影市场来说,是一个好兆头。在这份好兆头下,第四天票房达到了10亿。
宣发团队按照在首映礼现场我和苏晏禾的约定,发布了在电影中的大boss银发女人的定妆照。
那张脸,赫然是从未接拍过商业片的苏晏禾。
凭借着苏晏禾的咖位,还有我本身的流量,甚至拉下水了谢清让。《玩家的逆袭》票房实现了逆跌,票房更是达到了27亿。
赚钱了的我本人神清气爽,得意洋洋就很容易犯错。人类的劣根性就是这样,我也不例外。
想着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