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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2 / 2)

的手,好像这样就能够给我支持,给我带来好运一样。

也不知道小可怜现在怎么样了呢?当年怎么就没想着问下她的名字呢?到底是哪个国家的二代移民?现在还在berton吗?离开了对她寄予厚望的家庭了吗?过得好吗?

我胡思乱想时,温煦白的手一直没有松开。我能感觉到她目光落在我脸上,看着我在黑暗裏维持着假装平静的姿态。确认我情绪还算是稳定后,她轻声补充:“我跟她说了你以前的病史,也提到了我们预约了明年和dr johanna yer的面诊。很巧,她今天在医院,等会就会来。”

旧病人就意味着过往的病例、手术记录与术后恢复情况会再次被翻出来,与之一道会被翻出来的,是我的名字。

那段记忆已经尘封了太久太久,久到让我习惯性地忽略它的存在。可现在又要被翻出来了吗?难道还要当着温煦白的面被翻出来吗?

我有些不愿意,却不知道该如何做。

温煦白呢?她如果知道,会怎样看我呢?

还不等我想出个答案,我就听见了门轴发出了轻响。有人走了进来,她的脚步轻缓而有力,是很久之前听过的步伐节奏。

“好久不见,我还记得那个小女孩,你现在长大了。我应该叫你辛年了,是吗?”

是dr johanna yer。

她的声音并没有因为岁月和工作的磋磨,而有所改变,仍旧是那副温柔而又充斥着专业性、不容质疑的低沉嗓音。

我不知道她在哪裏,只是抬起脸,露出甜美的笑容来,回应着她:“dr yer,我们又见面了。”

机器的嗡鸣声停下,她站在我的床边,好似在注意到温煦白后愣了一瞬,我以为她不明白温煦白会什么会在这裏,同她解释:“这是我的……我的妻子,wynn”

这好像还是第一次,我在三方都在场的情况下,对这别人如此介绍温煦白。迟来的羞涩让我低下头,也因此,我好像忽略了些空气中的声响。

当我想要知晓是什么声音时,温煦白已经主动同dr yer打了招呼,两人在说着无聊的寒暄。

dr yer笑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而后,就是纸张翻动的声响,她查看着我的检查情况或者是过去的病历,语气平稳地开口:“你的角膜出现了急性水肿,伴随明显排斥反应。这是你早年交联手术后未曾出现的情况。幸运的是,角膜结构尚完整,没有穿孔。视觉完全丧失是暂时性的,但必须立刻控制炎症,否则几小时内可能造成不可逆损伤。”

这么说的话确实,本来我是打算先飞到芝加哥,在芝加哥倒好时差后再来berton的,但温煦白却不赞同,她想直接飞来berton,不住地说着迟则生变的话。这种事情上没必要发生争吵,于是我们昨天下午落地了。

谁能想到呢?

明天就面诊了,今天休息一天,却眼睛先一步瞎了。

谁能说得清我这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我忍不住想笑,却又觉得好笑得有点可怜。

dr yer也没有想要得到答案的意思,她顿了顿,继续说着治疗方案:“我们会注射高剂量的类固醇,并且安排角膜ct确认水肿范围。如果反应控制得住,就暂时不需要进行角膜移植手术了,但如果角膜进一步恶化、瘢痕形成,就需要考虑角膜移植了。”

那些专业术语我根本听不懂什么,可角膜移植我确实听得明白的。

原装的不行,得换个高版本的。

我嘆了口气,听到温煦白问:“移植后会有排异反应吗?”

dr yer肯定了回答,声音仍然平静:“具体还是要看个体差异,这次术后不能那么早出院了,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看下视力是否恢复。至于移植后的其他注意事项,你清楚的。”

谁清楚?我?还是温煦白?

我张了张嘴,想问,却意识到这裏不是让我好奇的地点。我抿了下唇,抬起手,不知道自己是想抓上过去曾经抓住的袖口,还是抓着眼前温煦白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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