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嫩的手指从我的指尖穿过,她与我十指相扣,我转眸看向她,只看到了一双过分明媚的笑容。
“好久不见,好想你啊,年年。”
海风在耳边轻轻地吹过,我却分不清风声和心跳声。
我没有甩开她的手,甚至握得更紧了一点。
美人对待同样漂亮的美人,总是要纵容一些的。
我们的晚餐被我定在了我们居住的别墅区延伸出的私人露臺上。
不大的海岛早已经被剧组包场,我不用担忧这裏有任何的镜头,也不用在意旁人看到我和温煦白走在一处的目光。在这裏,我只是我,而她
是我的妻子。
露臺悬挑在安静的沙滩上,柚木地板被海风吹得泛着微微的木香。我跟在温煦白身后,看着她走过光影斑驳的树影时腰线一弯一转,忍不住轻轻呼出一口气。
这个心机的女人,在进门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换衣服。她脱掉了那件严肃的西装外套,只穿了一件丝质吊带背心走出来,肩颈线简直亮得晃眼。
上身如此性感撩人,可下半身她却仍穿着海军蓝的高腰阔腿亚麻长裤。亚麻这个质地,我吐槽了一次又一次,可我不得不说,这样的材质真的很衬她,让她这个人在保持着正经与强气场的同时,又不失女人的优雅。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会穿衣服的女人啊?
我正碎碎念着,忽然发现温煦白停下了脚步,她掀起一片宽大的热带树叶,回头看我,笑得像夜风吹过海面,浅浅的,却让人心口一跳。
意识到这点,我快步走了上去。
订餐的时候,餐厅的人大概询问了下我想要什么风格。我这种不浪漫的人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便直接地告知对方,我是要和我的妻子一起吃饭。
我想到画面会有些暧昧。
但我没想到会做到这种程度!
餐桌铺着纯白色亚麻桌布,一盏黄铜烛臺在桌中央,火焰摇曳得温柔。四周是高大的天堂鸟和椰叶,像是天然的屏障,把露臺和整片夜色隔成了我们两人的领域。
远处的浪声一下一下拍在沙滩上,空气裏有盐味、木香,还有夜间花朵的微弱香气,一切都浪漫得像电影布景。
我的老天,我真没有那个意思啊!
温煦白替我拉开椅子,我坐下,觉得这个场景必须立刻解释,便开口道:“额……这都是海岛工作人员准备的,不是我布置的。”
不是我把这个晚餐当成约会的,只是,这些都是工作人员准备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烛光下,她的侧脸被烛火镀上一层暖色,背后是暗得发蓝的海面,星星散落在天顶,远处偶尔有船只的灯光一闪而过。我只能透过微弱的烛火看清她。
她在笑。
笑得无比温柔。
在浩瀚的星空之下,她的笑容比天边高悬的星星还要明亮。
她说:“我很喜欢。”
不管是谁做的,反正现在呈现出来的场面,是她所喜欢的。既然喜欢,那什么都没有关系了。
我垂下眼去切牛排,掩饰自己不争气的唇角上扬。温煦白也不多说话,同样切着鱼肉。
我们几乎在同一时间送入口中,又在同一时间举杯喝了一口酒。烛光在她眼底晃着,我看着她,忍不住又笑了下。
“喜欢我穿吊带吗?”温煦白的酒杯还没有离开唇边,她的眼眸微微瞥着我,似是用着鈎子勾着我的心绪,轻问。
喜欢吗?不管是穿长裙、短裙、礼裙,还是西装、衬衫的温煦白,都是漂亮标志的。但此刻的她……吊带的光泽顺着她的锁骨滑下来,曲线被丝料贴得一览无余,性感得过分。
她毫不吝啬地向我展示着她完美的曲线。
我故作淡然地点头,试图从导演的专业角度来评判:“很漂亮,你的比例很好,线条也很完美。”
“辛年……”她轻轻地叫了我的名字,显然并不满意于这个答案。
好吧。我扶额,妥协:“很性感。”
她终于满意地笑了,那笑容亮得像把烛火压过去。她美得太清晰了,在没有多余光线的露臺上,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光。这张本就漂亮性感的脸蛋,此刻流露出了过分清晰而明显的目光,她静静地看着我,发出了无声的邀请。
我知道她的邀请是什么,但我选择视而不见。
好在,温煦白很快收敛了自己的目光,她选择了另外一种方式来吓死我。
“那我和苏晏禾谁性感?”
为什么又是苏晏禾?我的老天,温煦白是要一辈子念叨她的名字了吗?更要命的是,苏晏禾和谢清让这对恋爱疯子,就住在我的隔壁。要是她俩今晚也心血来潮在外面吃饭,这热带植物压根隔不了什么音,被听到怎么办?我得多长几张嘴才能解释清楚?
我很是无奈地歪了下头,瞧着温煦白。
她偏偏就像不知道我为何无语一样,眉目含着笑意,慢条斯理地抿着酒,又问了一遍:“我和苏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