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不受控的喜悦。
仔细想来,比起那天在奶奶病房外听到我说喜欢她时,还要热烈灿然许多。
她抬手捂着自己的嘴,好像这样就能把溢出来的高兴藏住似的,但注意到我揶揄的眼神后,她又放下了手,看向我,眼神灼热得要命,确认道:“年年,你是在邀请我同居,对吧?”
我挑了下眉,回道:“对。同居,下次吵架才能分居。”
“我们就不能不吵架吗?”她贴上来,笑着把脸埋在我肩头,声音软得不像她,“辛年,我一点都不想和你吵架。”
她说话时,呼吸打字了我的锁骨,让我有点痒痒的。我轻轻咬了下自己的上唇,随手推开她,说道:“我也不想和你吵架。”
“那我们现在是向着正式妻妻的方向在交往了,对吗?”温煦白又问我。
“你今天的问题好多哦。”我有些嫌弃地觑着她。
“那我肯定要做好确认的啊。”温煦白十分理直气壮,“是不是?我们现在已经处于排他性的恋爱关系中了,对吗?我可以随时联系你,也可以随时去找你,关心你的一切了,对吗?”
真的好多问题啊,之前没有答案的时候,你不也在随时联系我,有空了就来缦合堵我,无时无刻关心我吗?怎么现在就非要我一个确定的答案呢?pr的职业病吗?
想到我之前亲了她一口,还此地无银地说什么职业病,我摇头笑了笑,最终,还是看向她,望着她的眼睛,认真地回道:“是的。温煦白,我想我们可以向着正式妻妻的方向,进行排他性的交往了。你觉得呢?”
她这下笑得像是阳光都长在她脸上,朗声回应道:“我觉得很好!”
下一秒,她直接抱住了我,抱得紧紧的,不管周围有没有人看。
我已经注意到了外面人发现我的身影时兴奋的目光,但可眼下的温煦白也是那样的开心,想了想,我还是没有制止。
温水煮年糕的计划,从没有停止过,不是吗?
温煦白这个人,实在是属猴子的。顺杆爬的技能简直被点满了,我才问她什么时候能搬过来和我一起住,等我回工作室和金圣塬那边的人对了个行程,再回到缦合,就发现,家裏已经多了一个人。
看着完全已经融入这个家的温煦白,我扶着额头,十分无奈:“你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楼上楼下,还要多慢呢?”她带笑反问。
行吧,反正同居和之前的生活应该也差不太多,早点晚点也无所谓。
但事实证明,是我天真了!
作为我花了无数心血打磨出的家,缦合的装修自然完全顺着我的喜好来。卧室的灯光偏暖,落在木地板上像是一层浅浅的蜂蜜色,柔和又安心。
平日裏我是没有太多感觉的,但是今天,因为卧室内突然多了一个人,我感觉有点奇怪了。
温煦白正坐在床尾的小沙发上,膝上放着笔记本,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审阅什么文件。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这幅专注的模样,心底升起了点莫名的不自在。只是这份不自在一闪而过,很快被另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了。
秋旻印象的陈丽邈的电话打过来了,她应当在路上,声音风风火火的:“塞浦路斯的那个场景已经交给后期团队了,我看了工期,春节上映应该是可以满足的。”
《玩家2》的真人场景拍完,我就被拖进了这场舆论闹剧裏。为了不耽误进度,b组导演替我去了塞浦路斯。现在制片人亲自来通报进度,倒挺贴心。我笑着回她:“好,我会让婷婷姐盯着的。”
“你6月去k国京原拍金圣塬的片子?”陈丽邈问我。
我和金圣塬的合作,在berl之后就已经被公布了。现在过去这么长时间,金圣塬那边的剧本已经定下,外界自然也都清楚了。我没有隐瞒的必要,点头回应:“是。7月开拍,10月就拍完了。”
说是10月,其实9月应该就差不多了。《雾中肖像》这个的剧本很简单,如果顺利的话其实45天就应该差不多了,也就是金圣塬对光的追求比较苛刻,所以才给了70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