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冷笑:“这么说,你是要认回来了?”
蒋从河低下头,道:“也没有什么认不认的,都是蒋家的血脉。”
鲁老爷子脸色微沉,道:“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就好。别当了那愚蠢的东郭先生,亲自养条狼来害人害己!”
蒋从河不说话,对岳父的训斥,心里却十分的不舒服,什么东郭先生什么狼,那也是他蒋从河的儿子好不好!
☆、 自残的快感
蒋从河从鲁家出来,坐在车上愤愤不平,当年自己一个小班长,和鲁淑芬看对了眼,两人成了家,可因为自己的出身,被岳家万般看不起,也抬不起头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直被岳家压着,对淑芬百般顺从,现在自己已经是司令官了,想不到还是被岳父压着,抬不了头。
说什么他儿子是条狼,这是什么意思,是看不起他蒋从河的种么?大方那么好的孩子,靠自己就做开了生意,没有靠长辈,这不是比鲁家有能耐么?哼!凭什么就瞧不起他蒋家的血脉。
还有看着自己也是,回回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一点面子都不给,老东西,就是霸道。
蒋从河在心里念了一遭,带着满心的不甘和不服气,吩咐司机回家去。
等进了家门,就听到一阵悠扬的钢琴声,这是蒋晴的琴,已经好久没动了,怎么今天有琴声?
鲁淑芬迎了上来,一指客厅钢琴的位置,热泪盈眶的,道:“老蒋,晴晴又弹琴了!”
琴声悦耳悠扬,很是欢快,蒋从河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会弹琴,证明心情不错,治疗也该起作用了,这丫头不再作妖就好。
等她完全好了,干脆把她送出国去,在那边找个女婿就算了,眼不见为净,省得她再出什么幺蛾子,闹得不可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