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难以取舍。不然真按卫勤之说的,干脆回学校做实验算了!
正琢磨着,只觉一道令人不舒服的视线射了过来。
他抬头,正好与往这边走的钱延对上了眼。
等级平庸的alpha被身边的实习生扯住胳膊,不怀好意地坐了过来。
“你俩不是同班同学嘛,怎么看着这么生分呢?”
钱延不接对方的揶揄,讥讽道:“我哪儿入得了人家学霸的法眼呢!就是让我给老师带个话儿,语气也是呼来喝去的。”
许秋季脸一沉,“你承认接到我电话了?”
钱延叼着牙签,哼笑,“承认什么呀?你有证据?”
许秋季不语,他能这么嚣张,想来是早把通话记录删除了。恢复数据倒不难,但那位刚大学毕业两年的导员现在“租”的是他家房子,可能未必会帮自己。
想到这就当即起身,要远离麻烦。
钱延一下拦住他,眼神充满了狎昵。
“许秋季,你稍微给爷笑一个,晚上约你时准时露个面,就你那丁点助学贷款,爷掐根毫毛也能替你还清了。”
alpha的同伴一下看明白了两人的关系。倒不难理解钱延的“喜怒无常”,他作为个beta也控制不住得想多瞟眼前的oga几眼。
谁知许秋季铿锵地落下“恶心”两个字后,毫不犹豫地扬长而去。
钱延的脸色像嘴里含了个蛤码。
同伴反应过来,小声提醒:“喂,哥们儿,谭总的墙角你也敢撬?”
他的脸色像直接把蛤码给吞了,更难看了。
许秋季感觉一些陌生视线很炽热,同时也不想和下流的人同呼吸一个空间的空气,便离开食堂,走出办公大厦,在后面的小花园里吹冷风。
不一会儿,一个beta来到他身边坐下。
“同钱延那种蠢货生气是很浪费生命的行为。”
许秋季望了方庆桐一眼,漫不经心地附和:“我知道。”
“我们不熟,所以上午在研发部我没跟你打招呼。”
“我明白,那种情况下你也不好跟我打招呼。”
“朱老师的确不知道你迟到的事,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没接,他特别着急。”
“嗯,我已经给老师说清楚了。”
方庆桐顿了下,不太自在地说:“凡事讲究公平竞争,在学校如此,在‘星萃’也该如此。据说谭总把‘信息素模拟’的子项目带入正轨后就不再参与公司管理了,你别想把成功的捷径寄托在他身上。”
许秋季登时在意起来,“不参与公司管理是什么意思?”
方庆桐诧异他是真的什么都不清楚,冷着脸解释:“本来谭总也不是‘星萃’的人,他只是临时过来帮白总忙的,连个头衔都没有。等子项目有了初步眉目后,他就不来了。”
许秋季的双眸放出一簇光,“那他什么时候走?”
方庆桐更加诧异他为什么那么高兴,冷着的脸微微发烫,“最多……一个月吧。”
许秋季眺望远方,一下觉得自己有了“生”的希望。
“还有,”方庆桐把话题又拉回原来的方向,“我劝你不要因为那个蠢货生气不代表要你掉以轻心,毕竟他家有人脉让他进入这里实习,并且不是在研发部,而是在资源最好的市场部。所以作为从大一就被他针对的对象,你小心他给你使更过分的绊子。”
许秋季深深点了点头,把他的关心好好收藏起来。
第6章 06 狗血历史
下午,研发部进行月计划汇报,大四生们旁听,正好可以更全面了解工作。
许秋季拿出笔记本,和上课时一样的认真听讲,不过却对其中的很多内容都一知半解。这就是基础理论与实际应用的差距吧!
“……明天你做个材料单子,拿去给市场部和财务部询个价,合适的话,可以再继续深入。”卫勤之简单点评完三组工作,引出四组,“小于,到你了。”
高个子、圆乎乎的alpha打开ppt。许秋季注意到,别的组组长作报告,署名都是组名,唯独他这组,署名只有“于昕”两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