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根据檀香寺中曾与尹嘉淳一同修行的小沙弥供称,尹嘉淳这人虽然天生悟性极高,但是喜怒不定,绝大部份的时候看着温和好亲近,但是偶尔会表现出极其暴躁的一面,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与平时简直判若两人。”
楚九渊低头沉思了一会,才抬起头道:“我在古籍上曾经看到过类似的案例,他的这种病症叫做癔症,是由于年幼时受到心理创伤所导致的精神障碍。癔病的主要表现为在体内产生另外一个独立,且具有自主性的人格。”
卫风听了这话,脸上露出惊诧的表情:“这与鬼怪附体又有什么区别?”
楚九渊斜了他一眼,目光凉凉:“平时没事就多读书,少说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癔症并非绝症,若是控制得当,看上去就与常人无异,只是”
楚九渊曲起指节,有规律地轻轻敲击着桌面:“朝廷不会任命一个患有癔症,精神状况不稳定的人担任官员,此事若是泄漏出去,他寒窗苦读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得到的官位,就将彻底化为泡影。”
楚九渊这下子倒是可以理解他的一些作为了,怪不得尹嘉淳当时不惜得罪权贵,也要拒绝那些榜下捉婿的人家,只怕他根本不打算娶妻生子。
毕竟,这种病症要瞒过外人容易,但是如果想要瞒过枕边人,却是有些困难的。
虽说楚九渊起先确实是把尹嘉淳当作假想敌看待,但他同样是经历过科举考试之人,自是能够理解尹嘉淳这一路走来,有多么不容易。
楚九渊敲击桌面的手指顿住,半晌后,轻轻叹了口气道:“把人手撤了,不用继续盯着他。等到赐婚圣旨下了,若是他再不知分寸地跑去纠缠玥宜,大不了便使些手段,将他调离京城也就罢了。”
楚九渊说罢,抬头望向天空,今日下雨那场雨来势凶猛,降雨持续到酉时末才歇。
他原本以为今晚定是看不见月亮了,却不想雨停后,乌云飞快消退,不一会便露出一轮又大又圆的明月。
就在楚九渊仰头观月的同时,顾玥宜也正坐在窗台前,注视着那高悬在半空中皓月。“不知道楚九渊回去后怎么样了,有没有发起高热,或是哪处不适?”
槐夏一边帮她铺床,一边说道:“姑娘,您就别操心了,楚世子都二十几岁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他若是身子不爽利,自然会请大夫上门看诊的。”
顾玥宜想也不想就反驳道:“你不懂,生病的人都会格外脆弱,身旁少不得要有人守着。”
她自己就是如此。
每次顾玥宜生病的时候,都会特别依赖娘亲,而娘亲也总会寸步不离地守在她的床前,直到她退烧为止。
镇国公夫妇虽然也疼爱楚九渊这个独子,但是两人平时有各自的事业要忙,每日早出晚归,多数时候其实是顾及不上楚九渊的。
也因此,楚九渊从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独立。
他那人倔得很,即使流血受伤也不知道喊疼,因为他觉得喊疼没有用,还不如对症下药让自己早些康复。
顾玥宜想得很简单,既然没人心疼楚九渊,那她就勉为其难做那个心疼他的人吧。
“是是是,奴婢不懂。”
尽管自家姑娘经常和楚世子吵嘴,但是说到底,两人也认识了那么多年,情份自是非比寻常。
槐夏知道姑娘肯定是放不下楚世子的,于是开口劝说道:“天色不早了,姑娘还是早些睡下吧,等明早醒来,奴婢再陪着您过去探望楚世子。”
顾玥宜觉得槐夏说的也有道理,打了个哈欠,便睡觉去了。
她心里揣着事情,这一觉睡得不是很安稳,翌日天刚蒙蒙亮,顾玥宜就听到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她蹙着眉头询问婢女:“槐夏,外头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这么大的动静?”
槐夏闻言连忙出去查探情况,不一会儿,她再次回来,脸上带着一片焦急的神色:“姑娘,您快醒醒,是宫里头来人了!这会儿老夫人跟侯爷都已经赶去前厅准备接旨。”
圣旨?
顾玥宜虽然还未摸清楚情况,但也明白事情的重要性,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身来。
在丫鬟的服侍下,用最快的速度梳妆洗漱,换上见客的衣服,急急忙忙去了前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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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夺弟妻修罗场/强娶豪夺/柔弱笨蛋美人x恶劣疯批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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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陆文廷的性格阴晴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