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新生产线要调试,还有技术人员要培训。”
“等过段时间理顺了,就能多陪陪你们了。”
林晚青接过话头:“你爸辛苦,咱们都得支持他。”
顾父喝了口酒,感慨道:“老五这一路走过来也不容易。”
大学一毕业就进机械厂工作了,这么多年,每一次升职,都是他凭借自己的本事努力得来的。
顾母跟着点头,给顾明泽夹了个饺子:“你也多吃点,别总想着工作,身体才是本钱。”
“娘,我知道了,我这工作可算不上什么辛苦。”
顾明泽看来,他这份工作确实算不上辛苦。
在这个年代,比他更辛苦收入却没有保障的工作多了去了。
他从大学毕业起就在这里工作。
那时候,在机械厂干技术工作也算是铁饭碗了。
这些年,他凭借着自身在技术上的优势,一直走在升职加薪的前沿,现在更是升上了总工程师的职位。
不管怎么说,不管是原身还是顾明泽,他都觉得自己还算是挺幸运的那一类人了。
对这一点,林晚青自然也是感同身受。
她和顾明泽一样,都很感谢上天,感谢命运让他们一起穿越到这个世界,还给了空间和系统这样的金手指。
没有这些,他们夫妻俩虽然也能在这个年代生存,但难度上肯定要大得多,也不可能活得像现在这样风生水起。
所以,林晚青和顾明泽一直都是怀着一颗感恩的心来为人处世的。
九月二十号,京市的天空晴朗无云。
秋阳透过四合院的海棠树,在青砖地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林晚青站在镜前,正帮顾明泽整理中山装的领口,指尖拂过布料上细密的纹。
这是她特意让服装厂的老师傅用进口毛料做的,版型挺括,衬得顾明泽原本就端正的五官更显精神。
“今天可别总跟张叔聊厂里的技术改造,人家儿子结婚,你得说点吉利话。”
林晚青叮嘱着,又把一枚崭新的英雄牌钢笔别在他的上衣口袋里。
“上次张叔还说你写的字好看,一会儿要是新人让你题字,别推辞。”
顾明泽笑着点头,伸手帮她理了理裙子的下摆。
林晚青穿了件浅杏色的长袖秋款暗纹连衣裙,是旗袍改良款,领口缀着两颗珍珠扣。
这是她自己设计的一个款式,在服装厂里销量非常不错。
她自己很喜欢,便自留了一件。
“你今天这么好看,芳姨见了肯定要夸你会打扮。”
“就你嘴甜。”
林晚青嗔了他一眼,转身去拎早就准备好的礼盒。
里面装着两套新衣服,一套是给新娘的的连衣裙,一套是给新郎的卡其布中山装,还有一床绣着“百年好合”的纯棉被套,都是她精心挑选的。
顾母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个布包,里面是刚煮好的茶叶蛋:“路上饿了垫垫肚子,别到了饭点再空腹喝酒。”
又对林晚青道:“晚青啊,见到张临和袁芳,替我跟他们道声喜,说我和你爹年纪大了,就不去凑热闹了。”
顾明泽接过布包,应了声“知道了”。
顾明泽把自行车推到了院门口,车后座绑着礼盒,车把上还挂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瓶五粮液。
这是林晚青托人从烟酒专卖局买来的,特意给张临准备的。
两人骑着自行车往张临办酒席的酒店去,路上的行人比往常多了些,不少人穿着干净的衣服,像是要去赴宴的模样。
林晚青看着路边渐渐多起来的小饭馆和杂货铺,也想起小时候跟着父母去张临家的情景。
张临是林晚青父亲林国华的战友,袁芳又是林晚青母亲的好朋友。
自从林晚青的父母去世后,两人对她颇为照顾。
用一句不夸张的话说,就是亲生女儿也差不多能做到这个份上了。
因此林晚青一家和张临一家的关系素来就十分亲近。
如今,这个弟弟要结婚了,林晚青自然是要来见证一下他的幸福的。
说话间,两人就到了婚礼所在的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