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凝冬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深了些,看来这小丫头把雪儿照顾的很好,这样她就放心了。
我们无处可去,小丫头能否收留我们几日?萧清夏凑上来,将一把抵在傅凝冬的肩上,收获对方一个肘击。
颜朝忍不住笑出声,回她:这个我做不了主,得雪儿醒了问她才行。姥锕胰政李
萧清夏委屈的看傅凝冬一眼,揉着肚子说:看来你跟我同病相怜呐。
颜朝:?这是什么意思?
白雪自然会让她们住下,在他乡遇到熟知的人是一件很让人开心的事,她跟傅凝冬说姐妹间的体己话,两人都默契的没提傅阳春和傅夫人。
分明才过去几个月,这些事却像上辈子发生的一样,变得久远模糊。
也许是幸福让人变得懒惰,这些日子她过得太轻松惬意,连曾经痛苦的回忆都蒙了尘。
聊到晚饭时间,颜朝提议去外面的酒楼搓一顿,萧清夏第一个响应,白雪和傅凝冬看着她们笑,就像在看贪吃的小狗。
只有小荷一人反对,她想自己准备接风宴,这样既有诚意又能省一笔银子。
颜朝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不过银子的事她自有妙计,轮不到小荷操心。
你一天这里忙完忙那里,像个老黄牛一样闲不住,就不能给自己放天假吗?走吧走吧,这顿我请。
小荷嫌弃的说:那还不是小姐的钱,你一个赘媳哪有钱?
颜朝: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这也太不给她面子了吧?
不过白雪看起来心情不错,赘媳就赘媳吧,反正她也不是很在意这些。
这顿饭最后还真是颜朝付的钱,付钱时有多豪横,被老婆盘问的时候就有多卑微。
背着我藏私房钱了?
哪敢啊,我用了点计谋赚的。
颜朝跪在狗窝上,把脸放到白雪的腿上求夸夸。
骗了萧清夏的钱吧?
诶?你怎么知道?
白雪轻嗤一声,摸摸她的脑袋,看着她忽闪的大眼睛,眸色暗了几分。
就你这点小九九,还能瞒得过我?
她抬起脚踩在颜朝心口上,一点点往下碾。
颜朝闷哼一声,抱着她的腿看她,眼睛不知是何时变红的,视线狂热的能把人融化。
白雪心头一悸,加重脚下的力道,将粉润踩进莹白里,使劲碾。磨。
小荷说你是赘媳,你不生气?
不生气,因为这是事实。
白雪呼吸略微急促了些,白净的小脚有些使不上力,她站起来按下颜朝的脑袋,声音有些发虚。
那你会一辈子听我的话吗?
会的。我是姐姐最乖的小狗。
颜朝说完覆上唇舌,白雪低呼一声,弯腰抱住了她的脑袋。
另一处院子里,傅凝冬坐立难安,她都已经把外衫脱了,还是觉得浑身发热,骨头都是酥。
你不觉得热吗?
萧清夏自然也热,但她不能在傅凝冬面前脱衣服,要不又把人吓跑了。
颜朝说会帮她,竟然是这种方式,这也太过了,要是傅凝冬知道肯定会杀了她。
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出去冷静一下。
傅凝冬一把拉住她,问:你要去哪?
太热了,我出去吹吹风。萧清夏眼神乱瞟,不敢看她。
傅凝冬咬着唇,小声说:这不是一般的发热,吹风也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