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推动这块石板的……”索菲斯喃喃自语。
她转头迈步回到椅子边,安置好简。然后重新走到石板边,东推西敲,研究开启方式。
笼子里有几个身体强悍的新生儿出现了要动弹迹象,简随便扫了几眼,那些笼子马上恢复安静。
简好心提议道:“快点求助于我。”
索菲斯多犟了一会儿,不想这么容易低头。
她敲敲打打各处,最终一无所获。
好吧,她认清楚了,这是个物质世界,并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存在。
索菲斯能屈能伸,她无法堪破黑屋的构造,快步蹲到简的身边,摇晃她的腿认输说:“你赢了。劳烦屈尊指教。”
“乐意效劳。”简拂去那双扒拉她腿的不安分爪子,“但你必须保证只有你自己出去,别来搬动我。”
简捏起索菲斯那件穿了好几天的土腥味外套的衣领,嫌弃地皱皱鼻子。
“出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什么的。你的衣帽间里添置了许多东西,挑几件喜欢的换上。后山、地宫,随便你到哪儿玩,就算你想找马库斯长老作伴也行。记着要避开夫人们。”
简给出了指定的条件,等待索菲斯签约。
条件还算优厚,条款却太多了。
她们是在谈判。
索菲斯并不甘心直接答应对方开出的条件,这样会显得她彻底被简拿捏,好不容易占据的一点优势可不能轻易丢掉。
“噢?你好像很笃定我解不开黑屋的秘密。”索菲斯退开一步,站直身子。
“没错,我非常确定。”简手中的底牌是黑屋本身,她并不吝啬告知索菲斯残酷的真相。“这个屋子的设计师,他拥有独特又强大的‘建筑’黑暗天赋,宫殿的许多改造都是出自他的手笔。在黑屋里,他关押了自己的伴侣三百年,那个可怜的女人到死都没找到开门方法。”
索菲斯脸上的嬉笑味儿散去,“设计师呢?”
“殉情了。活生生跑到火堆里烧死自己。”简说得理所当然,“失去伴侣只有两个下场:殉情,或者先发疯再殉情。”
索菲斯觉得这简直不可理喻,她套用现代人的思维:“既然他们是伴侣,为什么要关押对方?而且如果没有爱了,分手啊,做什么要互相纠缠。”
“一旦相爱过,吸血鬼的爱情就是永恒不变的。连死亡也无法中止。”简提到“爱情”的口吻仿佛在说“死亡”。
“他的伴侣不爱他。”索菲斯抽丝剥茧,排查出简隐去的部分,笃定地说,“起码是她转变为血族的时候,已经不爱他了。”
“这全要怪人类太善变了!短短几年的分别而已,她就收回了爱,改嫁他人,组建新的家庭。”
受沃尔图里优待的卫士,失去了伴侣的爱,杀死了情敌,强行转变爱人,还定格了爱人的恨意。
他们两个人的下场是什么?
是强势者执迷不悟,是弱势者终身囚禁,最终灰飞烟灭。
本就阴冷的黑屋更显凄厉。
索菲斯无端抖了一下。
“我要出去。”她听到自己声音干涩地说。
第68章 密室逃脱后
不规则形状的黑屋笼罩着一对怨偶的悲剧。
他们死亡后的数百年,一批又一批的新生儿用失去理智的嚎叫声填充着那场悲剧的遗留物。
罗曼蒂克消亡了,冰冷的控制与镇压登上黑屋的舞台。
索菲斯下意识倒退了一步。
这个举动引起简的侧目,她们处于彼此触手可及的距离,若再远些,简就要够不着她了。
迎着简探寻的目光,索菲斯强装镇定。
她喉头微微调整,恢复往日清澈悦耳的嗓音,“我身上很难闻,该洗一洗。”
“是衣服臭了,”简纠正她,“你的味道很好闻。这身破烂直接扔掉,穿我准备好的那些。”
索菲斯胡乱答应,只要能出去,她现在什么条件都能答应,“开门的方法到底是什么?”
或许是抗议索菲斯急切的态度,又或许黑屋的使用方式本身只属于沃尔图里。
简竖起手指托着下巴,装模作样思考了半天,然后在索菲斯期盼的目光下,捉弄似的说:
“秘密。”
甜美的外表实在是具有欺骗性,还容易获取优待,换成其他人这么为难她,索菲斯肯定会生出几分气恼。可此时她只是茫然,努力思考两全其美的方法。
简屈了屈手指,示意她凑近些,“闭上眼睛。”
索菲斯遵照要求,闭眼了。
仿佛是担心她偷看,索菲斯感觉到脖子上慢慢攀了一只柔软冰冷的小手,捏住她的后颈往下压。
顺着按压的力道,索菲斯感受到另外一股清凉气息轻扑在她脸上的皮肤,气息中带着简独特的香甜。
她们应该凑得很近,太近了。
索菲斯暗自不忿:她又不是那种喜欢偷奸耍滑的家伙,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