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手救她。
摔下来两人会分开估计也是剧情的一环吧。
被救那是女主才有的待遇,可能她连在叶轻轻身边的资格都没有,不配。
时蜇撇撇嘴,但也不气不恼。
习惯了。
想到小机说的剧情,大魔头会在这时和女主第一次见面,时蜇也想到了死亡深渊入口的那道屏障。
叶轻轻应该是能进的吧。
应该…能。
肯定能。
死亡深渊,只是不让她进了。
想到这,心底的那份不舒服更强烈了。
如果能知道自己反常的缘由就好了。
关键时蜇自己也说不出,一点都找不出不开心的源头。
她仰头,孤单影只地在漫天风雪中停住脚步,就立在那儿,任凭劲风卷着雪拍打在脸上。
画面仿佛一幅泼墨画。
一片白茫中,一抹鹅黄色长裙少女成了画作中心被笔尖无意滴下的一点墨,是瑕疵,也或许是不完美的点睛之笔。
冰冻感能不能使人清醒,时蜇不知道。
但雪抽在脸上,是真踏马的疼。
呼。
时蜇呼一口气在掌心,双手拍拍脸颊,继续闷头前进。
直到走出好长一段路,终于找到一块山间凸起的石壁。
虽然比不上山洞,不过这种情况下能遮风挡雪就很好了,时蜇当然也很知足。
她紧靠在石壁坐下来,谈不上暖和。
但风雪不再往脸上灌,歇脚没问题。
这种天气,雪山无际,还只有她一个人。
怕吗?
怕的,时蜇觉得说不怕纯粹是瞎话,即使没有危险从心理上就给人恐惧感。
时蜇也不知道雪什么时候会停。
小机说剧情里,因为这场暴风雪让女主叶轻轻和大魔头相识,也让她和赶来的男二关系更近,最后更让吃醋的沈南岭在雪中把叶轻轻扯入自己怀中。
那叶轻轻没经历完这些之前,雪应该是不会停的。
现在白天还好,等天黑下来会更难熬。
雪天和普通黑夜还不同,夜晚也会由雪地映显出飘渺的一片白,比一片漆黑更让人惊慌。
时蜇背靠着石壁,双臂环着腿下巴抵在膝盖上,把自己缩成一团儿。
闲的无聊,俩手还从地上搓起一个不大不小的雪球。
啪唧拍碎,再把雪聚拢搓成个更大的玩。
想着自己晚上会害怕,也不全是晚上,其实现在就挺怕的。
时蜇准备拿出她这几晚一直当成精神支柱的泥塑小人。
可能因为是知道大魔头很强,就连是他样子的小人儿都能让她感到安心。
一把包袱解下来时蜇才发现,她的包袱破了。
从侧面破了一个洞。
估计是摔下来时被里面花灯的棱角划破的,枕头耳朵部分正好露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