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多,但江渡和陈雪兰都打算尽量一趟搬完,后座只留了江知秋和多多的空间,其他地方都被塞满了,到家的时候卸了好一会儿才卸完。
江渡和陈雪兰这两天才告诉邓奉华江知秋生病的事。
邓奉华不懂什么叫做重度抑郁,但江知秋不仅休学回乡下休养,还得定期去蓉城接受治疗,她只知道很严重,偷偷在家哭过一次,陈雪兰劝了她许久,又特意提前叮嘱她别在江知秋面前哭,免得惹得江知秋也跟着哭。
所以当江知秋下车的时候邓奉华没掉眼泪,笑着拉过他的手,“坐车累了吧?你和你爸妈的房间我都收拾好了,要是累了你就去床上躺会儿。”
“好。”江知秋说,听到多多在身后嗷嗷叫,转头看到多多在甩毛。
江渡刚好看到,笑着告诉江知秋,“它跳下来的时候没站稳,摔了。”
车的底盘高,多多没怎么下过不太熟悉。
“多多。”邓奉华对多多拍手。
多多第一次见到邓奉华,又看到江知秋他们笑着和她说话,于是摇着尾巴上前去嗅她身上的味道。
邓奉华把它抱起来颠了下,“哎哟,还挺重。”
“长胖了。”江知秋看着在她怀里吐舌头喘气摇尾巴的多多,它吃得多,已经比刚到家的时候大了一圈,不止是长大了,还胖了。
陈雪兰搬完一趟东西说它,“大胖狗。”
多多立马“汪”了一声,在邓奉华怀里扑腾,邓奉华差点没抱住它。
江知秋抱过多多放地上,多多安静贴着他的腿摇了会儿尾巴,突然想起什么似地朝屋里跑去,过了几分钟跑出来,站在屋檐下对他们汪汪叫。
陈雪兰没听懂,“说什么呢?”
江知秋说,“多多在找啾啾。”
之前啾啾经常在他们家,要么在屋里,要么就在院子里趴着,多多习惯了找它玩,现在找遍了却没找到猫。啾啾是林蕙兰养的猫,他们带不回来。
江知秋肩膀微沉,走过去叫多多,“过来,多多。”
多多颠颠跑过来,江知秋蹲下身揉它脑袋,“啾啾现在不在。”
“汪!”
江知秋抱着多多,多多感知到他的情绪,摇着尾巴把他的脸舔得湿乎乎,“汪。”
陈雪兰注意到邓奉华悄悄抹了把泪,小声安慰她,“好了,妈。有我们陪着,秋儿会好的。”
“以前那么开朗爱笑的一个孩子。”邓奉华颤颤巍巍说。
陈雪兰被她说得眼睛也有些红。
江渡把车上的东西都搬到堂屋放着,出来看天色还早,问江知秋,“秋儿,要不要带多多和我们去转转?”
江知秋在教多多握手,听到江渡问他,他握着多多的脚掌抬头,答应了,“好。”
乡下没什么人,车也少,江知秋没给多多穿牵引绳。老房子前后都有一大片空地,多多第一次到这么宽敞的地方,已经有点忘了啾啾,在他们前面跑得有些撒欢。
江渡和邓奉华说菜园的事,邓奉华说,“这么宽的地方,弄个菜园也行。现在才四月份,看你们想种什么。”
“秋儿想种什么?”陈雪兰问江知秋。
江知秋正看着多多,听到她问想了片刻,“不知道。”
“没事,慢慢想。”江渡边拍视频边和他们说话,“如果要弄菜园的话要把墙拆了,重新修一道墙,把菜园围进来。”
“这个行。”
“秋儿就负责想想在园子里种点什么,然后咱们再设计一下怎么种才好看。”江渡说,“虽然是咱们自己的菜园,但还是得讲点生活情趣,是不是兰儿?”
陈雪兰牵着江知秋已经走前面去了,远远应了声,“是。”
几人在附近转了一圈,叫前面忘我撒欢的多多回去了。
江知秋的东西已经搬进了他的房间,但江知秋没收拾,晚上睡觉的时候多多叼着它的小被子跳上床四仰八叉躺下来,江知秋把它的小被子盖到肚脐上,和它头挨着头一起睡了。
今天晚自习下得早,周衡到家后先点进q·q和微信看了两眼,照常没有江知秋的消息。于是他退出来,登上游戏。
他已经加上前世那个在七中的朋友的游戏账号,约着打过好几把,对方对他相见恨晚。周衡洗完澡出来看到啾啾在他床上,听到他进来“喵”了一声,听着不太有精神。
“想你秋儿哥哥了?”周衡过去把它捞起来举到面前,“你秋儿哥哥还没走一天你就这样,你这是严重依赖心理,你完蛋了啾啾。能不能学学你争气的秋儿哥哥,当断就断,说不见就不见?”
啾啾蔫巴巴抬眼看了下他,又没什么精神“喵”了声。
“喵喵喵就知道喵,怎么当时不跟他一起走?”
“喵。”
“哥过两天带你回去找他。”
“喵。”
啾啾被他训了一会儿,终于不耐烦从他手上挣脱开,跳到床上叼了个黄色的东西出来。周衡定睛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