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服务,挣扎着想后退,陈竞泽将她腿一扯,又拉了回来。
“陈竞泽,”李清棠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可以了。”
陈竞泽拿纸巾擦了擦手,垂眼看了看,俯在李清棠耳边说:“明天得洗床单了。”他眼睛一瞬不瞬地锁住人,捉住她的手,没有任何阻隔地握上去。
他的上衣还在,李清棠望向他,他下衣束缚着大腿,这样的视觉效果冲击力更强。
世界变得极度颠簸时,陈竞泽咬住李清棠的耳垂,魅惑低问:“棠棠,你有没有想过,要和我长久?”
李清棠眼睛陡然有涩意,她闭眼不答,以唇去堵陈竞泽的嘴,一边含混地说:“别说话。”
他于是不说了,重新起了狠劲,狠得天地旋转,李清棠觉得时间都震荡了。
这个充满矛盾,又充满生机的春天,就在这样一夜又一夜的纠缠中过去,烦人的回南天终于结束了。
他们的关系,在公司已不是秘密,虽然他俩没有明确公开关系,在众人面前也没有亲昵举动,但大家心知肚明。
两人一起来上班,陈竞泽停车哪里方便停哪里,不再刻意停到隐蔽位置。被同事看见,李清棠也大大方方,丝毫没有想要躲避,不再觉得不好意思。
被苏玟丽撞见时,必然会打趣,喊她老板娘,然后挽着她先走,说说笑笑。
李清棠回头找被撇下的陈竞泽,向他投去偷情似的一笑,陈竞泽极受用,隔空回她一个笑,心里美得很。
进入夏天,天气很热,大家都不愿出门,上午开上半年总结会议,大家都舒舒服服待在公司叹空调。
韵姐照旧是销售冠军,提成和奖金拿到手软,其他几位也完成了业绩,个个喜气洋洋,唯独李清棠没有奖金。
苏玟丽替她抱不平:“清棠完成的业绩虽然没有我们多,但她身兼多职什么事都做呀。还有周嘉莹走了之后,清棠又帮我们分担了工作量,阿泽你好意思不给清棠奖金吗?”
周嘉莹自春节至今没再回来,刚开始跟郑宇航还保持联系,后来有一天她突然说相亲,准备结婚,不会再来广州了。郑宇航为这事难受了一阵子,到后面慢慢也放下了。
李清棠根本不在乎什么奖金不奖金的,信托基金每月给她发一笔钱,还有收回来的房租,她根本花不完,如今来上班完全就是图开心。
没有人知道她一夜之间成了富婆,她非常低调,保持着原来的生活习惯,只是更舍得给家人买这买那。她给陈竞泽也买东西,但都是很普通很平常的用品,不足以叫人起疑心。
见苏玟丽为自己争取利益,李清棠看戏般看向陈竞泽,便听陈竞泽说:“我没有给清棠定kip,奖金我私下给。”
大家一听即时起哄,说他好偏心,一双双八卦眼盯得李清棠脸红。
“两公婆分什么你我呀,阿泽的那就是清棠的啦,对吧?”韵姐玩笑着,又问两人打算几时结婚摆酒。
这个问题李清棠不好答,陈竞泽也不好自作主张,他笑望李清棠一眼,反将问题抛给韵姐:“韵姐是想提前准备礼物给我?”
“礼物肯定是有的。”韵姐真心建议,“阿泽,结婚要准备婚房呀,可不能让我们清棠妹妹跟你住出租屋啊!等你准备好婚房,到时家具家电什么,随你挑。”
陈竞泽微笑点头,又打量李清棠一眼。
李清棠一直没表态,只是微笑,带点儿温婉的娇羞,仿佛一切都听他安排似的。
他们两个在一起还没到半年,双方其实都还没有考虑到那么远。
同居的这段日子很安心,李清棠已经很久没吃安眠药了,但她仍然觉得陈竞泽身上有许多未解之谜,她不敢冒那个险,也没那么恨嫁,不敢就这样将自己终生托付给他。
她很快转移话题:“周嘉莹离职那么久了,是不是要再招一个人来分担一下工作,不然我们几个有点忙不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