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了江彦,更没理由让江乘斌顺利醒来。
所以无论怎么算,她都应该是不知道的。
也没有证据证明她知道。
江玙抬眸看着钟妗思:“可要真和她没关系,妈妈你又为什么来提醒我呢?”
他妈妈一定见识过黄颖彤的手段,所以才能防微杜渐,只是听黄颖彤安排江玙出去玩,就提前预知了其中隐藏的危险。
钟妗思柳眉紧蹙:“你大哥的事,我确实不确定是否与黄颖彤有关,但我知道声东击西是她一贯伎俩。当年我刚刚生下你,她就是用这一招把你爸爸支走,才把你带回江家。”
江玙唇角抿成一道直线:“肯定是和她有关系的。”
钟妗思头痛道:“你又怎么知道了?”
江玙用陈述的语调说:“江嘉逸死的时候,我说这是他害死大哥的报应,可黄颖彤不相信,认定江嘉逸是我从楼上推下去的,即便当时我根本不在现场。”
江嘉逸坠楼现场干净到近乎完美。
哪怕多方数次查验,也未能查出有第三方在场的痕迹。
案件最终以意外结案,但很多人都觉得是江玙做的。
即便江玙有不在场证明,这一切也太巧了。
江嘉豪寒毛倒竖,终于想起来五年前暴雨夜里的对话,和黄颖彤一起找到江玙对峙。
江玙当时正在妈祖神像前敬香。
江嘉豪质问江玙:“我三哥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
江玙静静站在神像前,拿起线香靠近蜡烛点燃:“我大哥的死是不是和你三哥有关?”
江嘉豪不加所思:“当然没有!”
江玙:“那我也没有。”
江嘉豪一把抓住江玙的手腕:“我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
黄颖彤骤然丧子,完全没了往日江家主母的气派,万分憔悴,泪眼朦胧:“阿豪,你放开江玙,我相信他不是那样的孩子。”
江玙甩腕晃灭香头的火苗:“只要你们问心无愧,我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
黄颖彤软软跪倒在神像前,低声哭诉:“江玙,自从你大哥死后,黄姨这些年待你也算不薄,你年纪还小,就算做错事也来得及回头,我只想知道阿逸是怎么死的,请你高抬贵手,就告诉黄姨吧。”
江玙转过身:“五年前,我确实问过四哥怎样死会比溺海更惨,四哥说是坠楼。”
江嘉豪:“江玙,你承认了!”
江玙微微颔首:“是,从那以后,我每天给妈祖娘娘敬香时,都会许愿要害死大哥的人遭到报应,七窍流血,坠楼而亡。”
江嘉豪霎时愣在原地。
黄颖彤则是攥紧了手帕,整个人都微不可察地颤抖。
“江嘉逸怎么会坠楼而死呢?”
江玙将手里的线香插入香炉,回身走到黄颖彤面前:“难道真的是报应吗,黄姨?”
黄颖彤脸色煞白,猛地推开江玙,嘴里重复着:“没有报应!不会有报应!”
是不是报应都不再重要,江嘉逸已经死了。
一命偿一命,江玙本以为事情了结。
却没想到在江家宅子里,竟还藏了一个最不像凶手的凶手。
江玙确实想不到黄颖彤对江彦动手后,却不对江乘斌动手的理由。但若倒过来重新推算,假如这一局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江乘斌,而是江彦呢?
那是不是也有一种可能,就是黄颖彤抓住这个逻辑漏洞,反其道而行之,倒是在所有人眼皮下,先把自己摘干净了。
江玙攥紧手里的手枪:“我以前始终不明白,黄颖彤平日里吃斋念佛,为什么不肯相信这是报应,可如果是她指使的江嘉逸,那就说得通了。”
因为她才是幕后真凶。
所以即便真有报应,也该报在她身上,而不是江嘉逸身上。
钟妗思抬手握住枪管,用力把枪从江玙手里掰出来:“那你也不能仅凭一个猜测,就去开枪把她杀了吧。”
江玙很不高兴地看着钟妗思:“你既然早就怀疑她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钟妗思把枪拍回桌面上:“没凭没据的,告诉你什么?我和黄颖彤互相看不顺眼,别说是家里近前的事,就是万里之外的深山老林里着了火,我都疑心是她放的。”
江玙合起抽屉,像个犟种一样说:“你肯定知道什么,不告诉我也没关系,我会自己想办法。”
钟妗思转身看向江玙:“玙仔,妈妈刚才怎么跟你说的?”
江玙蜷起腿缩在沙发角落里:“不知道,你说了好多,前面我都忘了。”
钟妗思深吸一口气,额角猛跳道:“我说要你乖乖听话,其他事交给妈妈来办。”
江玙没说话。
钟妗思拍了拍江玙肩膀:“你大哥出事时你还太小了,有些事纵然有心,也没有方向去查,妈妈回家以后好好想想,如果想到什么,一定会告诉你的,不要轻举妄动,好不好?”
江玙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