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细腻却失却血色的脸颊肌肤,留下细微而令人战栗的凉意。
“如此,灌注的剑意也才能足够分量。”
他垂眸,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迟清影的身体。
“否则,单凭几具傀儡,未及灌完,便会尽数碎裂。”
迟清影唇齿已然被另一具傀儡封缄,难以成声。
听到这番话,他更是眸色骤寒。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
他被彻底挑衅了!
周身上下皆被冰冷的手掌覆盖、探查,那动作细致得令人发指。
有修长的手指带着令人不安的耐心,沿着清瘦的脊线缓缓向下。
指腹的薄茧刮擦过白皙的肌理。激起难以抑制的颤粟。
更有寒凉手掌探入衣襟,贴着单薄的胸膛缓慢游移。
又有长指滑过腰侧凹陷的曲线,甚至在那最为细敏的蹆弯内侧短暂停留、按压。
仿佛在确认这里是否有任何藏匿。
当触碰蔓延至更难以堪受的位置时,迟清影终究无法忍受地挣动起来。
可他甫一抬眼,便撞入无数道幽邃的视线之中。
所有“郁长安”的冷金色眼眸,正齐齐专注地聚焦于他的身上。
无数道视线,带着同样的专注、漠然,同样的非人审视感,
无论他转向何方,却都对上同样一张俊美却漠寂的脸。
这躲无可躲的全方位凝视,几乎令人窒息。
迟清影仿佛被拖拽进了一个由无数郁长安构成的噩梦回廊里。
虚实难辨,永无终时。
等到这一番过于细致的搜寻终于结束。
男人似乎仍未寻获他满意的傀儡牌数目。
他缓步走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