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钟离雨再
次名声大噪。再后来,鸨母病逝,她便接手了春水馆。
这后来种种说起来容易,可钟离雨当年面临的困难却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
还真是个奇女子!左天玑道。
吕天权又道:钟离雁比其母,有过之而无不及。她母亲在世时不许她迎客,是以钟离雁虽长在春水馆,却无媚态。钟离雨去世后,钟离雁接过春水馆,烟波湖上一曲《渔舟唱晚》令人叹服。不过一年的时间,她就名动淮州,烟波湖两岸权贵皆以邀她赴宴为荣。这些年来,钟离雁接触过的达官显贵,比淮州刺史见过的都多。你还觉得她是寻常女伎吗?
如此说来,淮阴王府的小郡公整日缠着她定是别有用心了。左天玑挠了挠颌下短须,思索片刻,又道:照你这么说,皇帝是在淮州养蛊?
萧敛又不是傻子,咳,咳
外面起了风,吕天权说话时吸入一口冷气,咳得停不下来。
左天玑忙去把窗子关上,皱眉道:你这寒症怎得愈发严重了?
吕天权好容易才缓过来,待在楼中时还好一些,这一出来话说到这里打住,继续刚才的道,萧敛这是在使帝王之术。
左天玑便问:那依你所见,此次武林大会,皇帝会不会把咱们给一锅端了?
武林大会召开在即,届时各路英豪齐聚淮州,若是五大派没谈拢,难免还有一场混战。朝廷要是挑这个时候偷袭,说不定还真能让武林元气大伤。
不会。吕天权道,帝王之术在用人御人,不在于杀人,击退有戎后朝廷也是兵疲马困,此时东南海上又生异变,萧敛还指望着咱们这些江湖人去帮忙平乱呢。
左天玑嗤笑一声,道:萧敛倒是懂得物尽其用,要不咱们干脆顺水推舟,帮他到底?
左兄慎言。吕天权摇扇看他,独夜楼只是刀,刀是没有立场的。管他买凶的是淮阴王淮阳王还是当今皇帝,咱们只管做咱们的生意。
买家的名号,那是月主才能知道的秘密,我哪里管得了?左天玑哈哈大笑,笑骂他道,这儿又不是楼中,你装什么清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让那个女娃娃去淮阳王府,还不是为了报复宋华亭?
吕天权自嘲一笑:毒宗双姝着实厉害。这么些年了,我这寒毒还是除不干净,好不容易等见了宋晚亭的传人,我怎能不试一试呢?
左天玑弄明白了他的意图,可又皱眉问道:你确定那女娃能从淮阳王府里救出人来?
吕天权提起瓷壶斟了杯热气腾腾的茶敬向他,笑道:左兄还记得落秋崖吗?
十来年前俞州那个。左天玑奇道,落秋崖不是都没了吗?
吕天权道:落秋崖没了,可心法还在传。
左天玑惊得拍案而起,你说《潜心诀》?他瞪着一双环眼想了片刻,又摇头道,不对,当年贪狼、巨门二堂搜遍了见山院都没瞧见《潜心诀》,怎么会
错了,错了。吕天权摇扇笑道,以前咱们都觉得《潜心诀》是本书,可最近我忽然想明白了。这诀是口诀的诀。
左天玑一愣,片刻之后才明白过来,喃喃道:你是说,她就是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