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易令尘是真的发现不对劲了,他抽着眼角问道:“你到底在说哪件事啊?”
虞音瞪着他:“你半夜偷亲我的事情啊!一定要我说得这么明白吗?”
易令尘大惊失色:“我他妈在梦里亲的你啊?我被你踢下去的时候还在做梦!”
虞音也愣了:“那你为什么要说‘你都知道了’啊?”
易令尘扶着额头:“我以为我说梦话被你抓包了啊,算了不重要,你怎么会以为我在半夜亲你了?”
虞音下意识摸了摸唇,不自觉说道:“不可能是假的,触感太真实了,而且也不是第一次发现了。”
易令尘差点平地摔跤,他扶着快要掉到地上的下巴不可思议道:“你没开玩笑吧?我半夜偷亲你?好几次???”
虞音:“不然呢?”
易令尘正欲反驳,脑子里忽然灵光一现,叮一声冒出一个灯泡,急急忙忙把平板解锁打开拿到虞音眼皮子底下说道:“住进来之前为了时刻关注烧猫,我在一楼放了个广角监控,但是家只有六十多平,监控老被烧猫打翻,我就把监控装到了烧猫够不着的柜子顶上,柜子顶的视角高,能拍到床上的动静,我们现在就看回放,看看怎么个事。”
虞音答应了:“我不会冤枉好人,既然有监控那就再好不过了。”
易令尘打开了监控的app,把时间拉到十分钟之前。
十分钟之前屋子里还是黑漆漆的,监控比较高级,在黑暗中是红外线模式,能够清楚地看见虞音和易令尘各自睡在床的左边和右边,一副相安无事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易令尘的被子忽然窸窣动了一下,一颗猫猫头从他被子中钻了出来,睁着绿色的灯泡大眼直勾勾盯着虞音看。
是烧猫。
屏幕里烧猫看了虞音两分钟,弓起背部低下脑袋开始蹭虞音的脸,一副十分开心的样子,紧接着,在虞音和易令尘的四目注视下,它拱到虞音嘴边,撬开他的嘴开始舔他的舌头,虞音醒来踹翻易令尘的瞬间,烧猫飞一样地钻进了被窝里。
虞音:“······”
易令尘:“······”
沉默,是今晚的房间。
床上虞音的表情不亚于天打雷劈,易令尘一拍大腿喊道:“我的天我的姥我的褂子我的袄!我一个良家妇男!连对象的手都没摸过就要被人污蔑犯花痴!”
虞音:“······”
易令尘:“报警吧!还有没有人能管管了?不要问!要问就问我背上那口锅!”
虞音:“······”
大概是听到了两人的动静,烧猫从被子里钻出脑袋:“喵?”
“你还好意思喵?”虞音拎着它的后颈皮把它提溜起来,没好气道:“别以为我没看见你昨天舔自己皮燕子了!”
易令尘在短短一句话的时间里想遍了前半生的伤心事才没直接笑出来。
是以,半夜亲嘴门事件以虞音下楼去洗漱刷牙上床重睡结束。
其实虞音已经没那么想睡了,但是不睡的话实在太尴尬了,毕竟他还对易令尘说了什么追不追当不当对象的话,实在是没脸再跟他说话了,只能明天一早睡醒起床去买点什么礼物,然后郑重给他道个歉。
好在易令尘也是识趣的人,后来也没再提虞音一时嘴瓢说出来的话,不过这只是在虞音面前没提,不代表他没在别人面前提。
“你说虞音主动提出让你追一下他然后就跟你交往?”胡威咂舌道:“你别是发烧了吧,发什么癔症呢?”
易令尘:“虽然他没有直接明说,但我觉得他就是这个意思,哥离胜利不远了。”
胡威摆手:“不可能,坊间传言他爱丁迅南爱得要死,就算现在不爱了,那婚约不也还在吗?又没有解除,难道你要当三啊?”
易令尘说:“当三是不可能当三的,不过我觉得我和音音的缘分就摆在这了,谁让他醒来求助的第一个人是我呢?我们当时就亲上了,你不知道,我那时候还不了解他,说话做事可不是这会儿这样的,我觉得他也不反感。”
说着他一锤定音:“不管是贫穷的我还是有钱的我还是打工的我还是亲切的我还是酷哥的我,音音都喜欢。”
胡威很震惊:“你们第一面就亲上了?这事怎么不早说?”
易令尘道:“何止亲上了,我们还是一起炸过粪坑一起面对枪口一起逃离囚笼的交情呢。”
胡威更震惊了:“怎么还有这种事,你俩是在蹲号子的时候认识的吗?”
易令尘:“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这种惊心动魄的感觉——你家最近有办什么活动吗?音音现在身体也好多了,他需要人脉和社交。”
胡威骂道:“你他妈直角拐弯啊?在这等我呢是吧?”
易令尘干咳一声:“你家老爷子不是鬼点子最多吗?今天搞个展明天办个局的,有高端点儿的场子多给音音发邀请函啊。”
胡威想了想说:“老爷子就是爱玩而已,真有好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