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把这一年能想得起来的还算有意思的事情说了,又跟父母说自己有了点小钱,在地下缺什么就托梦告诉他,他都弄过来烧给他们。
其实邢晋也很清楚,人死如灯灭,生命的光和热将不复存在,父母从没有托梦给他足以证明这一点。
扫墓不过是活着的人给自己的一点慰藉罢了。
邢晋在墓前站了许久,走时望着远处层层叠叠的墓碑和枯黄的树叶,心里空落落的,即将春节了,但他仍旧孤身一人,连个一起跨年的人都找不到。
朋友们大多成家,有自己的老婆孩子要管,没有老婆孩子的,也能在老人膝下承欢,唯独他什么也没有。
武振川出狱后,邢晋本想着总算有个能一起过年的了,结果现在武振川家里又多了程郁赫和程昭。
前几天武振川就热情邀请他到家里玩,邢晋想到程郁赫那个人,一丁点也不想去,每天就开着车到处找人喝酒,女人他没碰,因为下面的毛刚长出来一点,像割过的草茎,摸起来非常扎手,穿着裤子走路都会磨到大腿,出去玩一天回来,两条大腿内侧的白肉都磨成红的,哪个女人受得了。
期间他去了一趟之前和张博雷一块去的那个夜店,到了之后,他跟侍应生说:“把你们这里的小弥叫过来。”
那个侍应生大概是新来的,听完愣了一下,迟疑道:“小弥是谁?我们这里没有叫小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