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那么会把谁投出来?肯定不是拿了钱不和大家分的。
多拿者后悔不已:早知道自己贪图这一时之利,将所有人都得罪了干什么?现在肯定没人会投自己的票!
气氛紧张不已,阿尔伯特号突然道:“宿主,索菲娅来信。”
顾季默不作声点点头,轻轻拍手:“诸位今晚先想想,将这些钱分了就回去睡觉吧。明晚我们再投票。”
在各异的目光中,顾季起身离开舱室。
“她说什么了?”顾季急匆匆赶到二楼。雷茨正坐在床边读信。
顾季凑过去:“她让我们在海上等一天?”
“嗯。”雷茨指着索菲娅鬼画符般的字迹:“她说买走鲛人的船还没出海,就已经被抢了两次,但幸好都防住了。”
“他们明日便出海,让阿尔伯特号在海上等着,直接劫走鲛人。”
向阿尔伯特号下了命令,顾季好奇的问雷茨:“塞奥法诺呢?”
那条可恶的人鱼折腾他半个月,顾季迫不及待的想去见一见。
“就在隔壁。”
怀揣着忐忑的心情,顾季来到隔壁舱室门前。
“他现在看上去很平静耶。”全船监控阿尔伯特号道:“完全不像被打了的样子。”
顾季好奇的将门推开。
“吱呀——”
塞奥法诺卷着尾巴坐在笼子里,手中正把玩着枚徽章。好像没想到突然有人进来,他连忙将徽章藏在身后,警惕抬头。
只用三秒钟的时间,塞奥法诺便成了可怜巴巴的样子,泪珠噼里啪啦往下滚。
“救我。”他呜咽着。
走进两步,顾季仔仔细细打量一圈,内心震惊。
如果说在拍卖时见到的鱼是正常鱼;几个时辰前在甲板上见到的事萎靡鱼,现在就是战损鱼了。
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还有被鞭打的血迹。清瘦的小脸惨兮兮的,头发凌乱,甚至有几缕被拽断了。
翡翠色的眸子原本与雷茨八分像,但却如丧家之犬般毫无光彩。
“雷茨干的?”顾季问。
塞奥法诺抹着眼泪点头:“他打人又疼,又会治愈法术,呜呜···”
真可怜。顾季嘴角抽搐:打完治伤,治完伤再打。
“很疼吗?”
塞奥法诺泣不成声。
顾季扶着笼子,不太相信塞奥法诺的眼泪。
塞奥法诺伸出纤细的手,轻轻抓着顾季的衣角:“求你救救我。”
“怎么?放你走?”
“你把我藏起来好不好?我绝对听话,你让我干什么都行。”他眼巴巴看着顾季。
“你刚刚手里拿的是什么?”顾季随口道。
瞬间,塞奥法诺的神情紧张起来。
“你在说什么啊?”他装作无辜。
“你不是最听话了?”顾季似笑非笑:“还是想让我直接告诉雷茨?”
可恶的人类!
塞奥法诺没想到顾季不动如山,他一双绿眸眨了眨:“这是我最喜欢的玩具。你可以看,但是不能摸,行吗?”
顾季点点头。
塞奥法诺摊开手掌心。
由于只能看到正面,顾季并不能清晰判断这是什么东西。也许是一枚徽章,也许是纽扣·····金制底座,紫色琉璃上浮雕着双头鹰。
马其顿王朝皇室,紫衣贵胄们。
顾季目光霎时间变冷。
他总觉得塞奥法诺这次离家出走,目的不会单纯。没想到果然如此。
塞奥法诺还在装无辜:“你都看了,可就不能再找雷茨告状。”
顾季含笑摸摸塞奥法诺的脑袋:“放心。你好好睡吧。我给你找个小宠物进来陪着你,好不好?”
塞奥法诺心下了然,原来顾季喜欢单纯弟弟的人设。
他抹掉眼泪,微笑时露出两只小虎牙:“好。”
然后就看着顾季走出去,从门外扔了一只沾着血腥气的猫进来。
重重的把门关上。
“啊啊啊啊!”
什么人会把猫给鱼当宠物啊!
贝斯特舔舔嘴唇,意外发现房间里竟然有只废物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