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幸地恢复了死前的记忆,有了些微的泄露教团阴暗面的可能,就会被立即销毁。
该计划秘而不宣,被命名为第二使徒计划。用来区分由圣洁自主选中的第一使徒驱魔师。
由于被圣洁强行绑定的缘故,驱魔师终生无法脱离与恶魔相互争斗的命运。
他们只要展现一点点脆弱,逃避着、恐惧着、拜倒在千年伯爵、诺亚、恶魔等任意一个站在圣洁对立面的力量之下,该驱魔师就会发生“咎落”。
咎落是圣洁暴走的一种表现形式。
相应的驱魔师会失去四肢、意识,沦为人不人、鬼不鬼的状态。在二十四小时内大规模破坏周边环境、灭绝生物,直至其七窍流血,力尽而亡。
一生与恶魔作战,怀疑着除了自己之外的所有人是恶魔装扮。活在永恒的不安之中,生不能安稳,死不得安宁,约莫是驱魔师的宿命。
giotto脱掉几乎及地的披风,去除两手佩戴的手套。
他卷起线条状的衬衫袖子,前臂伸肌紧实灵活。勒着腰带的裤子没有一味地提高腰线,反其道而行,低至腰胯,提拉出上半身精壮的腰腹,腹直肌块块分明。
他抱着昏睡的人偶小姐,一同进入蓄满水的浴池。调试好的水温温度适宜,浴室里蒸气弥漫,沾在四面环绕的玻璃镜面前,留下星星点点的薄雾。仿若起了晨雾的深林。
giotto一把扯下衣领前系着的领带,绑住一双煌煌的金眸。
该操作对全天二十四小时超直感、死气之炎全开的彭格列首领有什么成效,尚且不得而知,倒是表现出了与之性格相匹配的绅士风度。即便这事还在睡眠中的人偶小姐不知情,他也想做到问心无愧。
可素来澄净似明湖的心,真的没有一丝丝愧疚?
否则怎么能应下那样诞谩不经的言论,做出现今这般荒谬绝伦的举措。
青年随意做来的举动,搭配一身定制服装,搁在外头,保管叫倾心彭格列魅力的姑娘们个个发了狂。
若有幸窥见,岂止是春心荡漾,简直要当场软了腰,湿了身,巴不得首领大人分分钟上演一遍西装暴徒。
不用源于她们是盛放的花朵就多多怜惜,偶尔粗暴一些方能增加妙趣。无处不在的温柔有时会反作用为一种软和的磋磨,年富力强的教父是无心的还是有意的,专门用这种方法熬人。
好会支配人,她们好喜欢!
大多数女孩并不想要教父疼她,只想要教父弄疼她。
giotto没想那么多。
这会儿,他全身心放在抱着的人偶小姐身上。应该说,自打他第一次见到人偶小姐以来,就不可避免地投放一些注意力在她那儿,收都收不回来,以至于观察她,都快形成一种奇特的习惯。
时下,他一只手就能圈住的脚腕,系着名贵的脚链。粉色钻石颗颗打磨圆滑,冰凉的质地和他能碰触到的温暖肌肤相得益彰。
可以想见g是如何俯低身子,追云戏雨。
不行,他不能想这些。
giotto虽不自诩为正人君子,但暗自肖想朋友和人偶小姐的欢好的经过,对他而言还是太过了。
偏生越要回避的思路,经由指尖的深入就越显清晰。
登陆西西里岛的自动书记人偶很奇怪。
她在盛大的仪式登场,轻奢侈品的洛可可服装以华贵的珠宝装饰。一对含着水光的招子清透似泉石,宛如有泪在内潺湲。
盛德苑广场开阔,风自由自在地亲吻行人的发梢。两边道路栽种的花卉扩开清甜的芬芳,偶尔参杂一些掰开的柑橘香气。
纵使语言不通,giotto依然能直面地体会到这位陌生人的心理活动。她一位远道而来的客人,竟真心实意地为他一个在西西里岛土生土长的居民担忧。
无需刻意铭记,脑子就自动记住了她焦急地喊出的名讳。这场不该过心的乌龙,他却假借公事之名,在翻译官那了解到了她所念的词汇为何——
阿纲,是给光听称呼就明白那人在自动书记人偶心中占据了何等分量,关系密切到他人见缝插针就跻身不进。
不多时来到法庭,合该严肃对待的场合。
在药物作用下,来自异国他乡的自动书记人偶开始了对他第二次公开冒犯。与其说举止轻浮,不如说是刻意调戏。近些年脾性有所收敛的g,几乎要上前扼住她的喉咙,雨守朝利雨月制止住了他。
“这是你第二次阻止我了,朝利。”
要不是在法庭上,g就要揪住同伴的领子,大声质问,“你不是烂好心的人,也不是朋扇勾结损坏彭格列颜面之辈。你三番五次地帮助那个人偶,究竟想在那人身上图谋些什么!”
“干嘛讲得那么难听,说得我好像是个坏人一样。”
再说了,也没有三番五次,这不就第二次而已。现在就这么生气,往后的日子g可要怎么办,活活把自己气死?
胳膊肘子尽往外拐的朝利雨月,毫不客气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