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不管什么时候,恋爱脑都要不得。
就古代权力而言,她做到了母仪天下。
但作为一个女儿,一个母亲,夏小悦觉得她很不合格。
蝼蚁尚且偷生,宫里那老太后一辈子连儿子都没有,可就现在而言,她是成功的那一个。
不管以后的路怎么样,最起码人家做到了如今的位置,得到自己想要的权力。
为什么?因为人家没有恋爱脑啊。
世上感情有很多种,没了爱情真的就活不下去了吗?
假如,就假如啊。
假如她是先皇后,有谷老头这么牛逼的义父,还有秦湛和秦司翎两个这么优秀的好大儿,她做梦都能笑醒。
谁还管先皇长几只眼睛啊?
老娘费心费力帮你坐上皇位,转头你就鸟尽弓藏了?
呵,后台咱有,继承皇位的也有了,你个渣男算个球?
皇陵大门常打开,走你。
做世上最尊贵的女人,被人供着不好吗?不高兴了就连皇上都得哄着供着不好吗?
唉,别的不所,先皇后要是活着,这兄弟俩也不至于到现在连个娃都不敢生。
可惜,古人的思想就是从一而终,在家从父出嫁从夫。
更何况还是一人之下的位置,那可是世间所有女子的表率啊。
‘那时候车马慢,一生只能爱一人’,
这句话要是放在这里,就很讽刺。
秦司翎在桌前坐下,说起了回京之事。
“叶家的事已经有人去办了,郑家姑娘那边,还请谷爷爷帮帮忙。”
叶良是叶家家主从小定下的接班人,只有他出面才名正言顺。
郑家姑娘如今的情况,带走定然是不可能的。
毒虽然解了,但五脏六腑受损严重,还有一身的伤。
除了待在药王谷,谁都不能保证她能活下来。
谷钺子是极讨厌麻烦的,尤其是避世这么多年。
但从他将人带回谷的那一刻,便再也不能袖手旁观了。
哼了一声,谷钺子没有直接答应,也没有拒绝。
秦司翎一笑,他知道谷钺子心中有愧疚的想法。
他不会拒绝他的要求,因为他想把对母后的那份亏欠,弥补在他身上。
但其实他老人家若是不应,他也不会强求。
对于母后,没什么亏欠不亏欠,他日后也不想扰了他的安宁。
只是郑家姑娘的情况,普通大夫实在束手无策。
“那就多谢谷爷爷,今日夜间,我会带着叶良离开。
放心,该处理的司翎会让人处理好,不会给药王谷添麻烦。”
想了想,秦司翎又道。
“回京后怕是有许多事要处理,近来一段时日都不会得空。您好好保重,司翎过段时日再来山中看您。”
谷钺子将手中药材打包,抽空瞥他一眼,有些不耐烦。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有事就忙,我不用你操心。挺大一个男人,怎么跟姑娘家似的话那么多?”
夏小悦偷笑,别说,上次秦司翎话这么多,还是在翎王府跟曹管家坦白的时候。
这才是亲人,是不常在面前晃悠,却依旧至关重要的人。
这家伙终于有个真正的长辈了,她替他感到高兴。
就是这赤裸裸的嫌弃,也不知有没有伤到他那颗脆弱的心灵。
那当然是没有的,谷钺子就是这么个怪脾气,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久别重逢的温馨场面是别想了,秦司翎抱着狍子起身告辞。
“那司翎,今年过来陪您过年。届时,谷爷爷可不能赶我。”
“去去去,谁让你来了?你做好你的事,不用管我。老头子我清静惯了,用得着你陪?”
话是这么说没错,夏小悦表示你眼睛要是不红,可信度就更高了。
哼,口是心非的老头。
配了那么久的药,夜间还去看了几次郑可晴的情况。
一早天蒙蒙亮人就起来了,秦司翎知道他根本没休息多长时间。
多说了两句让他注意身体,最后看了一眼墙上的画,便带着袍子离开了。
谷钺子在准备药,让秦司翎能带着走的各种药物。
第157章
回屋的时候正好遇到不知道在哪转了一圈,又回来了的元勇。
看到主子和狍子在一起,还有些诧异。
随即回头看了看,见四下无人,他神秘兮兮地凑过去,盯着夏小悦在秦司翎耳边小声道。
“主子,它会讲话,属下听到了。”
秦司翎抬脚进屋,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本王知道了。”
毫不放在心上的模样,元勇还以为他是不信,遂再次强调了一下。
“主子,它真说话了。说的人话,它让属下给它拿苹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