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说,姜成听雨楼目睹沈彦书佳人在怀,冲冠一怒为红颜,失手杀人。
江芙无语望天,想不到自己找姜成当背锅的,姜家又寻摸上自己给姜成当背锅的。
兜兜转转又该死的轮到自己面前。
几位女郎听见张远问话,都挨着挨着解释自己早间都在书院,不曾出去过。
江芙自然也跟着道自己一直在书院。
张远‘啧’了声,带来问话的几个女郎家世都是书院里边垫底的存在,不是庶女就是见不得光的外室子。
这种家世随意塞个理由便能送出去顶罪,但做戏做全套,好歹还是要找个不在书院的。
最右边鹅黄衣物的女郎最后说话,“早间身体不适,就回了次家”
她话还没说完,张远就拍下惊堂木,“无缘无故,返家做什么?我看肯定另有隐情,还不从实招来。”
“你是不是去了听雨楼见沈彦书?”
鹅黄衣裳的女郎被吓了一大跳,连忙跪下语无伦次的重复:“我,我身体不适,才返家的,没什么隐情。”
就硬生生往上按罪名?
江芙眉蹙的更紧,女郎生怕自己和沈彦书的死扯上干系,更是一叠声的求饶。
张远已经十足的不耐烦,随意抽出道令牌砸出吩咐道:“满嘴谎言,上拶刑。”
江芙大感荒谬,不敢置信堂堂刑部断案用刑居然如此武断。
狱卒却当真拿出了木夹板走来。
鹅黄衣裙的女郎吓得眼含泪珠,不住往后退,蹒跚之间匆忙拽住身后女郎衣摆哀求道:“我,我不想受刑,你救救我。”
江芙错开眸,她救不了,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碧桃能跑的再快些把纸条送出去搬救兵。
或者,江芙眸光垂落到狱卒手里还隐约染着血迹的木夹板,忍一下,只要挨过张远这狗官的严刑逼供。
沈彦书之死的罪名就按不到女郎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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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喊冤
但鹅黄衣裙的女郎明显不是个能忍的,狱卒才刚把夹板套到她手上,她就哭着把张远杜撰的罪名认了下来。
张远随意点点头,“行,既然你已招供,那其余人可以回去了。”
众女才刚刚松口气,衙门外就传来道男声:“慢着。”
袁君越摇着折扇进来,他环视一圈,视线准确对上江芙的脸庞。
他朝上边的张远拱手道:“听说张大人在查沈夫子的案子,袁某正有些线索要提供。”
江芙想起来了,袁君越就是当日在叶静语及笄宴上巴巴舔着赵佳音的男人,一连点出三个都是为了踩她捧赵佳音,没想到点出的都是些偏心眼的玩意。
这人在赵佳音面前丢了大脸,如今又凑上前来,肯定没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袁君越问了边上鹅黄衣裙少女几句,接着就转身朝江芙道:
“江五小姐说自己早间一直在书院,可是为何袁某在听雨楼瞧见过你?”
江芙磨着后槽牙,“袁公子说见过就是见过?凭空指证可做不得证据。”
“证据?”袁君越阴恻恻一笑,“江小姐要证据?”
他再次朝上座的张远一拱手道:“张大人,不知口供画押,算不算证据?”
张远心领神会一笑,随手一翻册子瞄了眼江芙家世。
六品小官家的庶女,死在这都不会有什么水花。
姿容也是上佳,完全当得上红颜祸水这个名头,把她推出去,可信度都能高上许多。
张远直接扔出道令牌:“上拶刑!”
狱卒直接换了个人,把江芙白皙指骨一根根放进了木板的夹缝之中。
袁君越半蹲下身,状若好意的劝道:“江五小姐,早些说实话,也免得受这夹指之苦啊。”
她要是真如张远所想,说自己在听雨楼私会沈彦书,那沈彦书之死只怕自己也要沾上点因果。
姜家想替姜成的发疯找借口,张远就顺势胡乱找人逼供。
江芙不会认的。
她只微微凝眉道:“我不知道何处得罪了这位公子,我的确没去过听雨楼,张大人明鉴。”
江芙话音才落,张远已不耐挥手,左右两边狱卒陡然拉紧手中夹板。
白皙手指先是剧红,而后转为肿胀的紫,点点血水也渗透入她圆润饱满指甲缝中。
江芙倒吸入一口凉气。
旁人遇见这种刑罚要么大喊冤枉要么痛哭流涕,偏面前的女郎只秀眉半拧,清凌凌的眸中连半点水色都没有。
袁君越都不免侧目,他看见女郎被咬的泛白的唇微动,似在说什么。
他连忙凝神辨别,少女声线孱弱,细细念道:“袁君越,”
“我记住你了。”
袁君越莫名,正想问问江芙这是什么意思,突然自门口传来道冷冽难压怒意的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