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转身就走,步履轻快得像只准备去偷吃的小狐狸。
江羡舟:“……”
门关上的刹那,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被狠狠掼到地上。
铺着地毯的地面吸走了大部分声响,只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
第二天。
沈知黎换了条白色的吊带连衣裙,腰间系着细细的蝴蝶结,整个人看起来又纯又欲。
她装作没看见江羡舟那副快要吃人的表情,笑眯眯地走过去:“今天气色不错啊,看来恢复得挺好。”
江羡舟的目光依旧死锁在她身上。
像是想用眼神在她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这条裙子……又是他没见过的。
而且比昨天那条更要命。
纤细的吊带将莹润的肩膀全然暴露在空气里,腰间的蝴蝶结更是将曲线勒得分明。
“你……”他的声音有些发紧,每个字都像是挤出来的,“今天又要出去?”
“嗯,”沈知黎点头,神态自若,“下午朋友邀我去看画展。”
江羡舟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想说点什么,话涌到嘴边,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他凭什么管她?
现在的他,对她来说什么都不是。
这个认知让江羡舟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沉得喘不过气。
沈知黎欣赏着他憋屈又隐忍的神情,笑意不减地补上最后一击:“那我先走了,晚上可能也不过来了,你自己记得吃饭。”
说罢,她再次潇洒转身离去。
一出病房门,沈知黎立刻裹紧了放在走廊座椅上的大衣外套。
“他爹的,真冷啊……”她小声嘀咕。
与此同时,病房内传来一声花瓶被砸在墙面上的清脆声响。
……
第三天。
沈知黎换了条浅蓝色的雪纺裙,裙摆飘逸,走起路来像只轻盈的蝴蝶。
江羡舟的眼睛都红了。
又是新裙子。
她到底有多少条裙子?
每天换一条,是打算把他活活逼疯吗?
“今天精神也很不错啊,是不是快要出院了?”
沈知黎笑着走过去,把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
江羡舟的眼神像是要活剥了她。
但沈知黎装作没看见,放下东西转身就要走。
“你又要出去?”江羡舟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
“嗯,下午约了人喝下午茶。”
“谁?”
沈知黎回过头,冲他眨了眨眼:“你猜?”
江羡舟:“……”
他猜个屁。
“你休息吧,我走了。”
“等等……”
可话还没说完,病房门已经砰地一声关上。
江羡舟气得直接闭上了眼。
他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手背青筋暴起。
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裂开了。
……
第四天……
第五天……
第六天……
江羡舟看着再次被无情关上的病房门,沉默地掀开被子,站起身来。
他走到门边,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着沈知黎踩着高跟鞋离去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走廊尽头。
然后转过身,背靠在门上,喉结剧烈地滚动。
她到底哪来的那么多约会?到底是和谁?男的女的?每天都穿得那么好看,是去见谁?
如果能把她锁起来就好了。
让她只对他一个人笑。
让她只能喊他的名字。
锁起来……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病毒一样在他脑海里疯狂复制。
锁起来。
关起来。
藏起来。
只属于他一个人。
“呵……”
江羡舟突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低沉,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寒的病态。
他知道自己不对劲。
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
那些记忆里的画面,和现在的一切交织在一起,将他彻底逼到了悬崖边。
“沈知黎……”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你到底……想干什么?”
病房里没有人回答。
只有窗外的风吹过,带起窗帘轻微的响动。
江羡舟站在原地,整个人像一尊雕塑。
良久,他才缓缓抬起头。
眼底的疯狂已经压不住了。
……
与此同时。
沈知黎正坐在医院楼下的咖啡厅里,悠闲地刷着手机。
她点开那个情感博主的直播间,发现对方又在教

